「那,那您認識什麼解穴的高手嗎?」林佳河又畢恭畢敬地問。
「嗬嗬!」李文誌笑了笑,看了林佳河一眼說道,「林局長,我剛已經說過了,解鈴還須係鈴人!你兒子既然是在書店突然中招暈倒,那麼,在暈倒之前,他是否和人發生過沖突呢?是不是因為他過於囂張跋扈,激怒了某個高手,暗中出手懲戒於他?」
「李老,我這兒子,我最了解,生性最是平和,從來就不會和人發生矛盾沖突。」張玉蘭在旁邊搶著說道。
李文誌皺了皺眉。
兒子都被人放倒了,還這麼護犢子,把自己兒子誇得這麼完美。
「李老,我去問問我兒子的那兩個同學,是他們跟他一起去的書店。」林佳河說道。
「你去吧。我也真的是很想見識一下這位高人,辯穴是中醫的一種很重要的本領,但我還真沒有見過有人能用穴位懲治他人的手段。」李文誌說。
林佳河就去詢問了林友成的那兩個同學。
這兩位一直都沒走,就在外麵等著林友成的消息呢。
他們告訴林佳河,在書店裡,林友成沒有和任何人發生過沖突。他們仨人在書店一邊看書一邊說話,林友成突然就暈倒在了地上,此前沒有任何的先兆。
林佳河問清楚了,就又走回到急救室,他將剛才的詢問結果告訴了李文誌。
李文誌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莫非是我猜錯了?」李文誌心裡嘀咕。
「李老,我兒子,有生命危險嗎?」張玉蘭一臉苦澀地問。
「生命危險暫時不會有!但是,如果不解穴,說不定你的兒子會有嚴重的後遺症。」李文誌說道。
「李老,那現在我還能怎麼辦?」林佳河苦笑道。
李文誌沉吟了一下,他也沒什麼好招。
就在這個時候,李文誌的手機響起。
他看了一下,發現打來電話的是孫女李秀瓊。
他便趕忙走到一旁,接起了電話。
李文誌接電話的時候,臉上笑容十分的燦爛,完全沒有方才的高人風範,倒像個樸素的鄰家老者。
「秀瓊,資料都查好了嗎?我都和你說過了,你不能太累著了,知道嗎?」李文誌笑著說道。
「爺爺,沒事兒,我也就坐著看看書,記記筆記而已。我現在就回家。」李秀瓊說道。
「我現在沒在家。我在第三附屬醫院這裡呢。」李文誌說道。
「額?您怎麼在這裡?」李秀瓊十分的驚訝。
「這裡有個病人,病情十分的奇怪,我過來看看。」李文誌說。
「喔,那我過去找您。」李秀瓊說。
「你過來吧,是不是攸揚在你旁邊呢?」李文誌說道。
「啊?!您怎麼知道攸揚在我身旁?我沒和您說過吧?」李秀瓊很是吃驚。
「哈哈!我猜的!」李文誌欣慰地笑道。
其實,攸揚曾經給李文誌打過一個電話,攸揚告訴李文誌,李秀瓊和他在一起。攸揚這是怕李文誌會擔心李秀瓊。
畢竟,李秀瓊是個病人,若是一個人長時間在外,要是出個什麼意外怎麼辦?
「您不要亂想,我今天就是湊巧和攸揚遇見了,所以就一起查資料,也能互相幫助一下。」李秀瓊嬌聲地說道。
「好,好!我知道你們隻是偶遇!你們倆一塊過來吧!」李文誌說道。
掛了電話,李秀瓊就對攸揚說:「攸揚,我爺爺在第三附屬醫院那裡給林友成看病呢。」
「倒是沒想到,竟然驚動了老師。」攸揚撓撓頭說道。
其實,攸揚用的這種獨特的點穴手法過得24小時之後,就自動緩解,人也慢慢會恢復正常。
所以,攸揚還真從沒想過會去幫林友成解穴呢。
「咯咯!看來,我爺爺被難住了。攸揚,我想不通,這些點穴的手法你是從那學來的。」李秀瓊說道。
現在,李秀瓊和攸揚在一起的時候,差不多就是這樣有說有笑的了。
能讓李秀瓊這麼開心大笑,攸揚挺欣慰的。
他希望李秀瓊也能像其他女孩那樣活潑開朗。
「我是自學成才的,因為辨識穴位是咱們的基礎技能嘛!我全身穴位記得很牢固,我又是個武俠迷,就時常琢磨那些俠客是怎麼一點身上某處穴道,就能讓人身體僵硬不能動彈的。琢磨來琢磨去的,我就找到了一些門道。」攸揚隨口說道。
「你還真的是個奇才!這都能琢磨出來,咱們去那裡看看吧!實在不行,你就幫那個林友成把穴道解開好了。」李秀瓊說道。
「如果他的父母說話客氣一點,再求求我,沒準我還會幫這個忙。他們要是不會做人,仍然跋扈得要死,那我才不會管那個林友成的死活!」攸揚說道。
攸揚就和李秀瓊從圖書館出來,在圖書館外麵一人掃了一輛共享單車,他們騎著車晃晃悠悠朝第三附屬醫院而去。
今天下午總體來說,攸揚的收獲還是非常大的。
藍河中醫藥大學的圖書館果然是收藏了許多珍貴的中醫藥典籍。
一次隻能借三本。
不過,這難不倒攸揚。
攸揚現在根本就不需要看書,他隻需要使用知識融合術,就可以輕鬆將一本書裡的全部知識都快速汲取到自己的腦子裡。
攸揚一下午的功夫借了上百本的中醫典籍。
其中絕大多數都是針術典籍。
這讓攸揚的針穴之術得到了一個相當迅猛的提升。
隻是,讓他感到遺憾的是,那鬼門十三針仍然沒能湊齊。攸揚心想,什麼時候若是能混進圖書館的藏書庫自己自由自在地翻書找書就好了。
這鬼門十三針湊不齊,就沒法開始為李秀瓊治療漸凍症。
這是個很緊迫的任務。
攸揚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花兒一樣的姑娘在自己麵前香消玉殞。
「攸揚,你似乎有什麼心事。」到了第三附屬醫院大門口,兩人將共享單車放好,李秀瓊看著攸揚說道。
「沒,怎麼會有心事呢?如果你非要說有,那就是,我可能戀愛了。」攸揚微笑著說道。
「喔?是嗎?那祝賀你啊,姑娘很漂亮吧?」李秀瓊的臉色就是一黯,但旋即又笑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