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誌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發現來電是個陌生號碼,他直接就按掉了沒有接。
身為藍河省內的國醫泰鬥,每天都有不少不相乾的人找李文誌。
搞得李文誌煩不勝煩。
所以,一般來說,陌生的電話李文誌是不接的。
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陌生的號碼馬上又打了過來。
李文誌立刻又掛掉。
他皺了皺眉,心說,這個騙子還挺執著,我掛了一次,你就該知道,我不想接你電話了,竟然還打。
「叮——」
李文誌正拿著手機琢磨,是不是直接把手機關機。
可他又一想,自己寶貝孫女還沒回來呢,待會兒要是孫女打電話,他的手機關機,那怎麼能行。
就在李文誌猶豫的時候,他的手機進來一條短消息。
李文誌打開看了一眼。
「李老,您好!我是玉州市衛生局的副局長林佳河,我們之前見過幾麵的,我今日冒昧打電話給您,是想請您幫幫我,救救我的孩子,我可憐的孩子,眼見著就快要病死了,所有的醫生都找不到病因,我隻有厚著臉皮過來求您了。李老,您若能幫我救活我的孩子,您有任何的要求我都會答應的。」
落款是林佳河。
李文誌挑了挑眉毛。
林佳河這人,他是有一些印象的。
之前李文誌和林佳河也有過一些交集。
那主要是在一些會議上。
李文誌對林佳河印象還可以,覺得這個官員挺謙和的,身上沒有什麼官僚氣息。
而且,對方是求他救人。
李文誌覺得,能幫的,當然還是幫一下吧。
所以,李文誌就回了條信息:「你打電話過來。」
這條消息剛發過去,李文誌的手機便又響了起來。
李文誌看了一眼,發現還是剛才的那個號碼。
他便接了。
「李老,我是林佳河,感謝您百忙中接我這個電話。」話筒裡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李文誌問。
「我兒子今天吃過中飯去藍河中醫藥大學東門的書店看書,正看書的時候,突然發病,一頭栽倒在地,渾身抽搐,臉色慘敗,嘴唇發紫,昏迷不醒。到現在已經昏迷了很久。省會所有的醫生我都找了,沒有人能看出來這是什麼病。藥也用了不少,也沒有任何的效果。我想著您是國醫大家,您又是懸壺濟世,醫德高尚的前輩,所以,這才冒昧想要求助您。」林佳河聲音哽咽,語帶哭腔說道。
「喔!在哪個醫院?」李文誌問。
「就在藍河中醫藥大學這邊的第三附屬醫院,急救科這裡。您要方便過來,我這就讓人過去接您一下。」林佳河說道。
「不用接,太費時間。我自己過去吧。」李文誌說。
「這,這怎麼好意思?」林佳河感激涕零地說。
「不用廢話了。」
李文誌直接掛了電話。
正巧保姆把第二個菜端了出來。
「把這些菜都先放著吧,等我回來吃。」李文誌穿戴整齊,對保姆說道。
「老爺子,到底什麼急事兒啊?為什麼不吃了飯再走呢?」保姆說道。
「救人要緊!」
李文誌打開門就走了出來。
李文誌打了個車,火急火燎的就趕到了藍河中醫藥大學第三附屬醫院。
剛到醫院門口,林佳河就急匆匆地迎過來。
「李老晚上好!還得麻煩您跑一趟,太過意不去了。」林佳河陪著笑說。
「去看病人吧!」李文誌沒有回應,直接朝著醫院大門裡麵走去。
林佳河趕忙一溜小跑來到李文誌身旁,引導著李文誌去到林友成待的那搶救室。
林佳河發現,別看李文誌已經年近八旬,可他走起路來還是虎虎生風。
此刻,林友成已經是呼吸機、氧氣管全都用上了。
李文誌到了病床邊。
林友成的母親張玉蘭就抹著眼淚說:「李老好!您快給看看吧,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他絕對不能有什麼意外啊!
李文誌皺眉觀察了一會兒林友成。
他看見,病床上的林友成麵如白紙,嘴唇青紫,身體時不時的就會抽搐那麼一下。
「去幫我搬個椅子!」李文誌吩咐道。
張玉蘭怔了一下。
她覺得這剛過來的老頭性格太傲,一點麵子都不給自己。
「李老,救人要緊,您倒是先給孩子看看,他得的這到底是什麼病?」張玉蘭說道。
「你這婆娘,快點去給李老找椅子去!」林佳河在旁邊嚷了起來。
張玉蘭這才去找了一把椅子搬了過來。
李文誌就坐在椅子上,他開始給林友成把脈。
把了一下脈,李文誌眉頭皺得更很,這個脈搏倒是真的有點亂,有點凶險。
李文誌感覺,林友成的脈絡應該是堵住了,而且堵塞比較嚴重。
這貌似不是什麼病。
而是著了某個高人的道了吧?
「李老,感覺怎樣?」林佳河這時候在旁邊說道。
「解鈴還須係鈴人!」李文誌說了這麼一句話。
「這是啥意思?李老,您能不能說清楚一些?」張玉蘭現在著急上火到快要五內俱焚,所以,她說話是真的有點不客氣。
「閉嘴!對李老一定要恭敬,知道嗎?」林佳河嗬斥自己的妻子。
李文誌看了一眼林佳河說道:「我估計,你兒子是被人暗算了。而且,暗算你的那個人是個高人,他點了你兒子身上的某處大穴!解穴手法如果不對,那麼,很容易招致真正的生命危險!所以,我才會說解鈴還須係鈴人。」
若是攸揚在這裡,一定會被李文誌驚掉下巴。
因為,攸揚覺得自己做得足夠隱秘,他認為沒有人能夠猜出自己的手腕的。
「我兒子是被人點了穴?」林佳河愣住了。
這個世界上真有「點穴」這樣神奇的東西嗎?
「對!」李文誌點頭。
「李老,您能看出來是被點了哪道穴嗎?」林佳河苦笑著問道。
「很可能是膻中穴!」李文誌說。
膻中穴位於前胸兩點連線的中間位置,這是個人體大穴。
「李老,那您會解穴嗎?」林佳河急忙問。
「不會!這已經超過了國醫的範疇。而且,我剛才已經說了,對方點穴的手法我都搞不明白,如果擅自動手,很容易出危險!」李文誌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