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來看著我的眼睛。」攸揚微笑著說道。
「喔!為什麼啊?」李秀瓊問。
但她還是湊近了攸揚,看著他的眼睛。
「我心愛的姑娘此刻就在我眼中。」攸揚笑道。
李秀瓊睜大了漂亮的眼睛看著攸揚,她在他眼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她剎那間就明白了攸揚的意思。
她的臉就是一紅,扭了扭身子說:「我不明白你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我說的是聽不懂的爪哇國語言嗎?秀瓊,你是個迷人的姑娘,從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為你怦然心動了。」攸揚說道。
李秀瓊有些感動。
她覺得自己喉嚨處似是堵塞了一團什麼東西,而她的心裡也是甜絲絲的。
平生第一次,這姑娘有了戀愛的感覺。
這麼多年來,她一直小心翼翼地保護著自己,她的心扉從來就沒有為任何一個男生敞開過。
而現在,她的心因為歡喜而跳動得厲害。
不過,李秀瓊很快就想到了自己的病。
她的神情便是為之一黯。
她想,我沒有資格戀愛,因為,我的生命不知道何時就會結束。
所以,她搖了搖頭,輕咬著嘴唇,她不敢看攸揚的眼睛,她說:「對不起!攸揚,我心裡有別的人了,所以,我無法再接受你,請你原諒。」
攸揚便是一怔。
他沒想到,李秀瓊竟然會拒絕自己。
他更沒想到,李秀瓊說她心裡已經有了別人。
「那個人是誰?秀瓊,之前從沒有見過你和別的男孩在一起呢。」攸揚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
「問那麼多乾嘛?我不告訴你可以嗎?」李秀瓊有些慌亂地說著,她就朝第三附屬醫院大門走去,一邊走她一邊說,「咱們還是快點過去吧,我爺爺一定等急了。」
攸揚撓了撓頭。
他想,她是不是在騙我?
但李秀瓊本來就是個心思深沉的姑娘,他對她並不是特別了解。
也許她說的是真的呢?
攸揚有點鬱悶地搖了搖頭,第一次表白啊,沒想到被心愛的姑娘拒絕了。
攸揚就跟著李秀瓊走進了第三附屬醫院,上到了急診樓上。
李文誌此刻就在這層樓的一間醫生辦公室內坐著。
攸揚進去之後,他看見除了李文誌之外,還有兩個人在。
一個白白淨淨,戴了一副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養尊處優慣了的。
另一個則是衣著華貴,穿金戴銀的略顯肥胖的女人。
那女人還在抹著眼淚。
攸揚心想,這兩人很可能便是那林友成的父母吧?
「老師好!」
攸揚向著李文誌點頭問好。
「爺爺,您吃晚餐了嗎?」李秀瓊挽住了李文誌的胳膊關切地問。
「哈哈!還沒來得及吃。秀瓊,今天收獲大嗎?」李文誌欣慰地捋著胡須問道。
「還好吧,查了一些我用得著的資料。爺爺,那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您得吃點東西。」李秀瓊說。
「咳咳!李老,這位就是您的孫女嗎?」站在一旁的林佳河這時問道。
「是的,這就是我的寶貝孫女。」李文誌點頭。
「真的是非常漂亮呢!李老,您看,您能幫我們推薦其他的懂得點穴之術的醫生嗎?我兒子的病真的不能拖了,我現在真的是憂心如焚啊!完全不知道怎麼辦了。」林佳河誇了李秀瓊一句,苦笑著說道。
李文誌搖了搖頭:「我認識的圈子裡沒有這樣的高人。你再另外打聽一下吧。我實在是愛莫能助!」
「老林,你跟他費什麼話,還是快點再聯係其他人吧。」張玉蘭這時在旁邊不耐煩地說道。
他們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
如果林友成有個好歹,那他們的天就真的塌了。
李文誌皺了皺眉,他心裡有些不悅。
這什麼玩意?
老夫晚飯都沒吃,你一個電話我就過來了,現在看我沒用了,就直接要隨手打發走?
太沒素質了!
攸揚在旁邊也是不太高興。
這女人有點欠揍!
「這位女士,你也太無禮了吧?你怎麼能這麼跟我老師說話?」攸揚皺眉對張玉蘭說道。
「哼!什麼國家級名醫!連我兒子的病都看不了,我看哪,這老頭就是個欺世盜名的老騙子!」張玉蘭說道。
「張玉蘭!你給我閉嘴!」林佳河聽得自己老婆滿嘴胡謅,竟然對著李文誌這麼不客氣,馬上嗬斥了一句。
然後,他又賠著笑跟李文誌道歉:「李老,不好意思,我這個女人她沒什麼文化,不懂事理,多有得罪!」
「老林,他不就是個小醫生嗎?你用得著和他那麼客氣?快點讓他們走吧!我現在心煩意亂,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嗚嗚嗚——」張玉蘭嚎哭著說道。
這女人是真的有點六神無主。
自己兒子半死不活,她才沒有心思去顧忌別人的感受呢。
攸揚眉頭皺得更緊。
他心想,自己得給老師找回一點場子來。
他得懲罰一下這個女人。
「嗬嗬!」
攸揚冷笑了一聲,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你必須馬上給我老師下跪道歉!不然,就算我可以治好林友成,我也是不會管這檔子事的!」
旁邊的李文誌一愣:「攸揚,你懂得解穴之術?」
攸揚笑著向李文誌點點頭說道:「不錯,我會那麼一點點。」
而張玉蘭顯然是不相信攸揚的話的。
「呸!你個不要臉的小子!竟然讓我下跪道歉?你給老娘滾蛋吧!」張玉蘭指著攸揚開口罵道。
「住口!」林佳河抬手一巴掌將自己老婆指著攸揚的手給打到了一邊去。
林佳河現在也是像個溺水之人那樣,但凡有一根稻草,他都想抓住。
所以,聽得攸揚話中的意思似乎是他能治好自己兒子,他馬上就嗬斥了自己老婆一句,轉頭賠著笑臉對攸揚說道:「小兄弟,你連我兒子都沒看見,怎麼就知道自己能治好他呢?」
攸揚心說,林友成現在這副鬼樣子就是我搞成的!
我如果不能治,那天下就沒人能治得了!
攸揚微微一笑說道:「我是說我有可能可以治,但並不確定!」
「那要不,小兄弟過來試一試,可好?」林佳河一臉熱切地說道。
「不!她必須給我老師跪下來先道歉!然後,我才會過去查看你兒子的病情!」攸揚斷然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