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林友成所謂的發病,自然是攸揚方才緩勁點了他穴道的緣故。
攸揚心裡一陣的暢快。
麻痹!
你不是很狂嗎?
老子今天就讓你吃個苦頭。
「屋子裡似乎有人突發了疾病。」李秀瓊說。
「進去看看。」攸揚一拉李秀瓊的手,兩人就進到了書店之中。
卻見得,這爿麵積不大的書店裡,此刻已經是一片狼藉。
一個書架倒在地上,書滿地都是。
在人群圍觀的中間,林友成倒在地上,身子還在不停地顫抖。
他兩眼怪翻,嘴唇發紫,這是瀕死的一種表現。
顯然,有人已經打了急救電話。
倒在地上的林友成被跟他一起來逛書店的朋友采取了各種急救措施,但效果並不明顯。
「原來是他。」李秀瓊皺了皺眉,說道。
「對啊!就是那位自稱他老子是市衛生局局長的家夥。」攸揚笑道。
「病情似乎很嚴重,看樣子,他已經快死了。」李秀瓊說道。
攸揚心說,死,是死不了的。
這隻是點了穴之後的一個假象。
攸揚點了林友成胸部的一處死穴。
但力道不是太大。
隻是暫時截斷了林友成一條大經絡。
「這不關咱們的事兒,不是嗎?而且,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攸揚淡淡笑著說道。
「要不,咱們離開這裡吧,出了這樣的事情,估計這裡也看不成書了吧?」李秀瓊說道。
「你有點不忍心?」攸揚看了李秀瓊一眼。
「我不想看見有人在我眼前死去。」李秀瓊說道。
「如果我說,他死不了呢?」攸揚笑道。
「你能治他?」李秀瓊眼睛一亮。
這是個心地善良的姑娘。
「應該能吧。但我現在不想這麼快出來,我要讓他吃點苦頭,讓他的父母著著急!」攸揚說道。
兩人正說著,一輛救護車停在了書店門口,數名急救人員,抬著擔架匆匆走進了書店。
一名急救醫生用聽診器聽了一下林友成的心跳,兩名男護工便將仍然躺在地上抽搐的林友成給用擔架抬到了車上去。
林友成被拉到了就在藍河中醫藥大學旁邊的第三附屬醫院去搶救。
醫生們給林友成做了會診,但是,他們通過各種手段對林友成做了診斷,都沒有能診斷出林友成這是得了什麼病。
就在醫生們正束手無策的時候,林友成的父親林佳河到了。
林佳河是市衛生局的副局長,這些醫生自然是認識的。
不過,畢竟藍河中醫藥大學的附屬醫院算是省級醫院,林佳河根本就沒有管轄權。
所以,他在這裡也算比較客套。
「張主任,我兒子到底得了什麼病?有沒有生命危險?」林佳河問主治醫生。
「林局長,很抱歉,我們用盡了所有的檢查手段,到現在也沒斷清楚這究竟是個什麼病。建議轉院,到省人民醫院或者一附院那邊找專家再看看。」主治醫生說道。
「不會吧?連病都沒診斷出來?那開始用藥了嗎?」林佳河問。
「用了一些藥,但對病情舒緩似乎也沒什麼幫助。」主治醫生說道。
「那麻煩你們了,我兒子現在的情況比較危險,頻繁搬動似乎也不是太好,我看,還是請別的專家過來這裡會診比較好。」林佳河說。
林佳河也是急了。
他就這麼一個兒子,如果兒子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他就算是絕了後,這輩子也就沒個什麼盼頭。
林佳河一通電話打完,就先是協調藍河中醫藥大學的幾名專家給林友成做了遠程會診。
會診自然是也沒個什麼結果。
因為,林友成現在的情況的確是很怪:他心率、血壓、腦血管、心髒什麼的都十分的正常,體內各處也沒見病變。
可就是昏迷不醒,還不停抽搐。
說是中了毒吧,可中毒的話,那五髒六腑一定會有病理反應的。
林友成的五髒六腑運行功能沒有任何異常。
說是大腦中樞神經出了問題吧,可做過腦部CT,大腦也不見任何的病灶。
這可真是奇哉怪也。
一直到這天的晚上,林友成都仍然處於昏迷狀態。
他爹林佳河簡直有些焦頭爛額。
本市的所有名醫大家都幾乎找了個遍,可竟然所有人都不知道林友成這到底得了什麼病。
「他爹,怎麼辦?要不,咱們現在去京城吧,那裡的醫生畢竟更高明一些。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小成可能就真的危險了。」林友成的母親張玉蘭抹著眼淚說道。
林佳河將手中的煙蒂丟在地上,用腳蹉滅了。
他看了張玉蘭一眼說:「西醫手段幾乎已經用盡了,根本診斷不出疾病。就是跑到京城,估計也沒什麼用。」
西醫治病,大多都是要依靠各種醫療器械的檢查手段。
如果檢查結果正常,那還怎麼依據結果診斷疾病?
「那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小成去死吧!他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張玉蘭哭著說。
「你哭個什麼勁啊!我這不是在想辦法嗎?」林佳河不耐煩地說道。
「你總說你在想辦法,你倒是快點說怎麼辦哪!孩子這個樣子,隨時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險!你難道不知道嗎?」張玉蘭邊哭邊說。
「好了,別哭了,我給李文誌李老打個電話,看能不能請他出山。」林佳河說。
「那還不快點打!」張玉蘭聽見李文誌這個名字,她停止了哭泣,嘴裡叫道,「你是市衛生局的副局長,還指揮不動一個小小的醫生嗎?」
「你懂個屁!李老是國家級名醫,在省內國醫界德高望重,我這個小小的副局長還真指揮不動他!你別特麼的亂說好不好?你這麼說,會讓人笑掉大牙的!一邊消停著吧,我這就給李老打電話,懇求一下他。看他能不能過來一趟。」林佳河說道。
林佳河就給李文誌打電話。
李文誌今天沒有坐診,他在家裡看看醫書練練書法,倒也悠然自得。
林佳河打來電話的時候,李文誌正坐在餐桌旁準備吃晚餐。
因為孫女李秀瓊已經打過電話,今晚不在家吃,所以,李文誌今晚是一個人就餐。
保姆剛端上來一道菜,李文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