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才想起張帆前兩天找自己請混混要做的事情,又想起他家裡來人,頓時知道或許是發生了一些不是很愉快的事情。
他沒有多問,帶著張帆在這裡轉了一圈,低聲介紹:「慈善拍賣會每隔兩年都會舉辦,大小明星都回來,公司也會捐款,有的隻是為了做麵子,有的卻是為了謀求利益請人辦事。」
慈善拍賣會向來都是這個套路,凶的人腦子疼,張帆倒是品出點什麼來,不由得開始仔細的揣摩著係統給自己發請柬的意圖來。
還沒等他仔細的思索,拍賣會就已經開始。
張凡沒有什麼想買的東西他也不需要做麵子,簡單的一些過場還是會跟著走。
「別小看來到這裡的這些人。」
他一副不是很在意的表情吸引了王全才,倆人靠的很近:「前麵坐著的那些,都是和李慶誌平起平坐的,後麵的稍微插上一些,在看第二排從左數第三個,那人就是方神醫的師傅,和方神醫一樣,清高的很,尋常人都請不動,隻有那些大佬或者是非富即貴的人,才能夠讓他親自出馬,哪怕是方神醫搭話,都不行。」
「這麼牛逼?」
第三個坐著的是一個年紀看起來有些大的人,大概有六七十歲,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和周圍人說話十分的矜持,時而動一動自己的手,似乎是在隱藏什麼。
「他的針灸很出色,就是不知道和小兄弟你比起來,到底誰要更勝一籌。」
王全才說這話時,垂下眼眸,眼中帶著一點暗示:「要知道,你的事情現在蘇杭上流的圈子,基本上已經傳開了。」
「我的事情?」
張帆猜想可能是關於自己幾次下了方神醫麵子,和李家以及汪家的事情,畢竟汪遊歉沒少往外傳這些事情,汪老爺子重新站起來,能出現在大眾視野,是非常讓人感到震驚的。
汪老爺子代表的權勢,超過張帆的想象。
「聽說最近蘇杭市出現了一位很年輕的神醫,李先生的父親在他的醫治下,不到一個星期身體就好了,一個星期之後更是和正常人一樣,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方神醫的師傅劉神醫伸手輕輕拽了拽自己的袖子,就連和李慶誌說話也是十分的高高在上。
「是真的。」
說起這個李慶誌心情就會好上不少,老爺子的身體好了,李家重新的恢復平靜,這是非常難得的,況且,張帆最近的發展非常不錯,李慶誌準備帶著他在上流社會中多轉兩圈。
他們已經結識,並且都打算和對方友好交流,當然是要互相幫助,既然張帆有心往上爬,他這個做兄弟的,肯定是要幫忙的。
聽見劉神醫問起來,李慶誌帶著幾分誇贊的說:「年紀輕輕卻非常的不錯,看病的方式很獨特,不止是依靠網溫恩且,還結合了周圍的環境,可以說是非常的出色,老爺子的身體在他的調養下也已經好了,現在做什麼都很輕鬆,至少能在活十來個年頭。」
劉神醫冷哼一聲:「我聽說他才大學畢業沒多久,工作都找不到每天在外麵撿垃圾過日子,這樣的人能有什麼成就和能耐,怕不是一個假冒的神醫,可憐我那徒弟把人給治療的差不多了,被一個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給功勞撿走了。」
這話說的就差指著張帆的鼻子罵他是一個小人,專門過去搶方神醫功勞的。
周圍的人倒吸一口涼氣都看到李慶誌的麵色難看下來,顯然是非常不滿意劉神醫說的話。
不說別的,就說方神醫在老爺子的身上折騰了至少半個月都沒有把人治療好,反而還拿了不少的酬勞,這就算了,人都快要咽氣了,他還固執的認為是別的問題,和自己的藥方沒有關係。
始終給老爺子服用那一種藥,要不是張帆來得及時,一眼看出是藥方和地理有問題,現在老爺子可能早已經歸西了。
別人不清楚,但是李慶誌卻非常清楚這裡麵的細節。
「這話可不能這麼講,張帆年輕但不代表他沒有能力,他隻用了一周就把老爺子治療好,你那個寶貝徒弟可是耗費了半個月都沒有任何效果。」
方神醫冷哼一聲:「黃口小兒休得胡言亂語,此子開的藥方和我徒弟隻差一味藥,肯定是抄襲了我徒弟的藥方。」
「神醫這話說的有問題。」
張帆端著酒杯走過來站在他們這裡,看了一眼旁邊的一個人,那人直接搬過來了一個椅子放在張帆的身後。
周圍一小部分的人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來。
「我和你徒弟隻差了一味藥不假,但這一味藥產生的效果可所謂是天差地別。」
張帆非常自信,看著劉神醫的眼神也帶著幾分自信:「一味藥就能讓死人復生,也可以讓活人死去,同樣,中醫看病不止望聞問切,傳承了上下五千年的中醫醫術不說復雜,卻也算不上簡單。」
「作為中醫不說知道每一種藥材,卻也要知道藥效的相輔相成。」
「黃口小兒,你在教我做事?」
今天來就是為了找場子的,要不是聽說張帆也回來,劉神醫才不會來這種奢侈的地方,這裡的人都是敗類,都是貪官兒和富二代,和他們這種清高的人相處在同一空間內,是對自己的侮辱。
尤其是張帆這種明明是中醫,卻打著看病的名義融入進他們的交流圈中,更是對他們這些中醫的侮辱。
「怎麼?」
張帆沒聽清,忍不住湊近一點:「你再說一遍?」
「欺人太甚!」
這舉動在劉神醫的眼中看來就是在欺負人。
他一下暴起:「黃口小兒,你竟然這樣不尊重前輩,在慈善拍賣會竟然還敢對我口出狂言,不知道你有沒有參加下月的中醫醫生大賽,若是參加,我定要讓你身敗名裂。」
張帆一愣,什麼時候欺負他了?
「沒有參加,參加那種東西做什麼,劉神醫對我不滿的話可以盡情的說,不用在背後說人壞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