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劉神醫等著張帆,一雙眼睛快要掉了下來,他眼神極為怨毒高傲,像是張帆做出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來一樣。
「黃口小兒,老夫今天就豁出去不要一張臉麵,在中醫大賽上對你提出挑戰,二人同時醫治兩位病人,誰先把人看好,誰就是獲勝者,輸家跪在地上磕三個響頭,並且永遠退出這個圈子,你可敢?!」
他一皺眉,覺得事情不是那麼的簡單,畢竟自己連大賽都沒有參加,而現在初賽選入已經過去,他在報名也來不及。
主要的是,張帆為什麼要應下來?
「「我沒有參加中醫大賽,況且,我為什麼要答應你,劉神醫,如果我眼睛正常的話,你這年紀至少也是我爺爺那輩兒的了,方神醫你的徒弟和我父親一個年齡,你要挑戰我?」
張帆笑了一聲,覺得劉神醫挺有意思的,就和小智障一樣,特別的能鬧騰:「有些說不過去吧,我們從閱歷上就有很多差距,哪怕我再怎麼出色,也無法和經驗豐富的人比。」
一旁的人點點頭,開始說好話,希望倆人不要在這裡鬧起來,而且慈善拍賣會要開始了,在這麼鬧下去,對誰都不好。
「劉神醫,別和小孩子計較,現在的小孩子多少都有點虛榮心。」
「就是,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和他折騰了。」
有人坐台,劉神醫開始驕傲起來,揚起自己的頭似乎是十分的自信:「不過是一個跳梁小醜,靠著抄襲人家的藥方才能夠獲得李老板的青睞,張帆,你給我跪在地上道歉,承認自己錯了,並且不再進入這個圈子,我就原諒你。」
聽著他說話,張帆忽然之間就炸了:「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什麼時候抄襲藥方了?既然劉神醫是來找麻煩的,那我應了就是,中醫大賽初賽已經過去,中賽的名額,劉神醫不會弄不到吧?」
「你不是很有能耐?自己去弄名額,輸了,就跪在地上道歉趕緊滾,別汙染了這個圈子。」
張帆咧嘴一笑:「我說的是你,鄙人不才剛才發消息問了一個朋友,發現劉神醫竟然沒有中醫大賽的名額,不知道用不用我幫你要一個。」
感覺自己有被侮辱到。
劉神醫黑著臉說:「不用了,黃口小兒,你……」
話音未落時,遠處走來一人,穿著一身美麗的白色禮服,站在張帆身邊,微微一歪頭,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張帆,你怎麼在和人爭論呀。」
老遠兒就看到這裡圍著一群人,寧若雲和周舒雅說了一會兒話之後,立馬就跑了過來,看到中央的張帆昂首挺胸如同勝利的公雞一般高昂著頭看著對麵氣得直哆嗦的老頭,真擔心他把人給氣死過去。
「這裡發生什麼了?」
她似乎很是疑惑,站在張帆身邊不動聲色撐腰,上下打量對麵的老頭。
這個人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寧若雲低頭想了一會,忽然想起這人是去兩年給她母親看病的劉神醫。
他們為什麼會發生矛盾?
李慶誌看到寧若雲站在張帆的身邊眼中閃過一抹驚訝,猜想兩個人可能關係不錯,不然寧若雲也不會直勾勾的盯著劉神醫,頓時道:「你們兩個小年輕去後麵休息,還有五分鍾拍賣就要開始,投屏的時候我們一群人站在這裡多難看。」
他把倆人推走,還不忘記給張帆一個眼神。
「劉神醫,希望你能夠記得你的話,我們中醫醫師大賽上見麵。」
都被挑釁到家門口上來了再不打回去實在是吃虧掉麵子,張帆不是那種人,他成功的看到劉神醫的臉色變得難看了,得意地笑了。
倆人坐下來,寧若雲問:「你們怎麼炒起來了?我在庭院的地方就注意到你們這裡的動靜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劉神醫年紀大了,但成就卻很高,他喜歡擺譜人特別的小心眼,還總是做出一些出格兒的事情,大家看在他的醫術上,都不好說什麼,可你不同了,你要是被他針對的話,進入中醫這一行,隻要劉神醫發話,你就不會找到多少誌同道合的圈子朋友。」
她說的這些,張帆怎麼可能會不懂?
就是因為知道,看到事情無法解決,張帆才要主動過去挑釁,雖然剛才也有幾分避其鋒芒的意思,可到最後要是真不應下來,那就是非常的落麵子,傳出去也會被人恥笑。
「放心吧,我能解決好這件事情,倒是你,現在天氣炎熱,怎麼還穿帶毛領的禮服?不熱得慌?」
寧若雲禮服漂亮,但下擺和上身卻帶著毛領,看起來熱得不行,她的臉紅紅的,似乎是有些禁不住,即使這樣,卻也還是搖頭:「我沒有辦法,幸好拍賣會幾個小時就會結束,到時候我就能夠回到家中,你不用擔心。」
母親非要讓自己穿著一身,寧若雲沒啥辦法,跟著她見了許多的大老板,笑得臉都快僵了,在張帆麵前揉揉臉,想起他發給自己的簡歷,瞬間了的開懷:「你依舊和在大學時一樣,簡歷寫的特別好,我把簡歷和論文發過去之後,對方通知我下周就能入職,明天我請你去吃飯,好不好?」
「好啊。」
沒時間也要有時間。
張帆一口答應下來,心裡算著要去哪兒吃飯,穿什麼衣服,等他回過神兒來的時候,慈善拍賣會已經結束,寧若雲也打聲招呼回到了她的母親身邊。
遠遠望過去,周舒雅狠狠的拽了寧若雲的手腕一下,把她拽的一個跟頭差點摔在地上,張帆微微皺眉。
怎麼這麼凶?
他沒想明白,就看到寧若雲被拉走去見一些陌生人,心理記住那些人的臉,張帆又看了一眼氣質優雅的周淑雲,轉身離開了。
回去後打電話給曹善,他最近一直在外麵玩,經常給張帆發一些風景圖,身邊兒的美女換了一個有一個,看得讓人羨慕。
「我來找你幫個忙,中醫大賽的中賽名額,現在還有嗎?」
曹善笑的和二五仔一樣:「本來是沒有的,你一開口,肯定會有,不過是一個名額而已,放心吧,過兩天就把請柬給你發過去。」
「別把人給擠下來,我就是過去和人比一場。」張帆說了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還不忘記吐槽:「他都半隻腳快入土了還來找我的麻煩,你說這不是有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