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及時趕到,進去直接把達成一團兒的人抓了起來。
那些人並不怕,起身一拳砸在林菀小腹上,叫囂:「老子是林老大的人,今天我的兄弟在這裡吃出了病,肯定是這家人的包子有毒!他們下毒了,不然人不能口吐白沫!」
「哦?」
張帆咧嘴笑了,抓住那人的脖領子,指著地上看手機的青年:「你說的就是他嗎?我看這不是挺精神的,瞧瞧,還在那裡看手機。」
這些人的來歷不明,手段比上次打自己的那些人高明很多,即使這樣,張帆還是不會放過他們,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人,此時更是恨不得把這些人給生吞活剝,見那人挺精神的,立馬走過去把他抓起來,按住腦袋直接砸在牆上,幾下下去,砸的他頭破血流的。
林菀痛的臉色蒼白,她抽出電棍,一個一個的挨個兒敲過去,讓其他的隊員把這些人抓起來,同時,把監控調出來,又拿走了巷子內的包子。
一群人直接被帶走,店兒的門被李文麗關了起來。
警局內。
法醫走過來,把單子扔給林菀,道:「包子沒問題,那人裝的,嘴裡麵塞著藥呢,咬了立即口吐白沫,這一般用於惡作劇,因為極為逼真把人給嚇死過,國家已經禁止發行,從某種方麵上來講,這些人就是被張帆給打死,都沒有地方說理去。」
哦?
林菀低頭看了看,拿著單子走了進去,剛進屋,就看到張帆抓著其中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人揍,其餘人蹬腿叫囂,恨不得張帆趕緊過去。
但他就不,一邊打一邊兒罵,可見是恨不得把這些人給擰死。
「崽種,鬧到你爺爺的頭上來了,真是不要命了!」
「好了!」
林菀頭痛,她大吼了一聲,分別把這些人給關了起來,尤其是動手的張帆,直接關15天,他的父母被送到了醫院,傷好了之後可以回到家中。
「我是受害者,憑什麼我也要被關起來?」
他不滿,看著麵貌極為美麗的林菀,偏過頭去,似乎是很難過。
林菀道:「張帆,你要知道,你過來之後也動了手,還把人在我的麵前給打成這樣子,這是聚眾鬥毆,犯了法,肯定要被關起來的。」
法律就是這麼無情,一視同仁,不論是受害者還是加害者,隻要有問題都要被關起來,但,也可以從中調理,畢竟受害者不是肯定無辜,卻也是挨欺負的那個。
「我不動手,豈不是要看著我的父母被他們打死?這些人可是下死手!我父母雖然是農民,泥腿子,卻也不是那種被人任意欺負沒人出頭的人!」
他氣得麵色發紅,要不是帶著手銬被關在這裡,恨不得趕緊把林菀按在地上給她講一講法律關注不到的地方。
畢竟無情的法律,有些時候,的確是讓人有苦說不出。
自衛過度要受罰,不自衛就要挨打,打的大勁兒了回手,就是聚眾鬥毆,這簡直是從一個層次上升到了另一個層次,沒一個層次都讓人心裡難受。
林菀懂他心裡的難受:「所以,把所有的問題都算在了你的身上,這次,他們是不可能賠償的了,我隻能夠盡力索取,你把你身上的問題處理乾淨,不要在牽連家人了。」
這到底是在外麵做什麼,才能夠三番五次的有人過來鬧事。
她嘆了口氣,看著還是大男孩的張帆,微微有些疑惑:「你多大了?」
他有些難受:「我大學剛畢業半年多,怎麼了?」
「還是個小弟弟呢。」
年級到底還是小,稍微有些沖動,不然也不會這麼鬧騰。
林菀走了出去,她拿著文件,把張帆的資料登入進去,其餘人都給關了起來,然後走到一旁站著休息,往後一靠,手裡端著一杯水。
「小林。」
這時,局長走了過來,站在林菀麵前:「你今天是不是把一堆人帶了過來?」
「是啊,外麵鬧了起來,有人報警,我就給抓過來了,是一群流氓找一家人的麻煩。」林菀把資料遞給局長,視線落在他的手機上,心中微微一動,問:「是有什麼事?那是個小孩,才大學沒畢業多久,沒犯什麼事。」
「不是。」
局長點一根煙:「把那個張帆放出來,他年紀小,能力卻很大,上京那邊兒使勁,要人。」
上京?
林菀震驚了:「張帆和上京有什麼關係,他隻是普通人啊,沒事兒去撿破爛什麼的,我可都是調查了他的記錄。」
「你不知道,現在這個世道,水深的很,那個小孩兒肯定是有點能耐,不然不能上京過來要人,而且,還是那位大人物。」
局長神神秘秘的,他把打火機揣進兜裡:「是劉振偉呢!」深吸一口煙,表情稍微有些復雜:「還要讓我們多照顧一點,希望以後不要在發生這種事情。」
「小林,你接手了張帆兩次,應該也有點印象,照顧張帆這件事兒,就托給你了,現在去把人放了,上京那邊兒要人呢,那老兩口已經轉過去了,就等他了。」
「是。」
林菀過去把人放了,看著張帆優哉遊哉的扛著自己的編織帶走了出去,心下有些復雜:「竟然是上京要人。」
看到父母,這才鬆了口氣,張帆看了看父母,把他們安頓在酒店內,他們的傷已經被處理了,沒受什麼太大的傷害,隻是心裡有點陰影。
艾森笑眯眯的解釋:「張帆現在可是大人物了,沒事兒有不少人要找他的麻煩,你們老兩口隻是被牽連了,被擔心,現在事情已經被處理完了。」
「大人物?」
老兩口活了半輩子,都沒有被人說過是大人物這三個字,猛地一聽,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張根兒承受能力強,點了兩根煙,問:「大人物?我兒子是做啥的?」
「你兒子可是神醫呢,走到哪兒都有人捧著,叔叔,別擔心了。」
艾森看到張帆走進來,連忙招手:「事情處理完了?」
「嗯。」
他坐在母親身邊,握住母親的手,低著頭,麵上帶著愧疚:「對不起,爸媽,是我的問題,沒有考慮到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