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二次有指定行的任務,之前自由行很高,來了任務倒是讓張帆有些驚訝,他仔細地看了一會,發現沒有什麼特殊的規定之後,也就開始佛係的隨緣了。
寧若雲捧著玉很高興的走了,留下張帆一個人興致勃勃的在賭石場內逛來逛去,短時間內,他的名聲已經傳了出去,走在路上,都有人問張帆能不能幫忙看一看玉石。
他點了點頭,過去瞄了一眼,點了攤子裡麵差不多男人能買得起的原石拿給他,隨後扭頭就走了,自己又挑著好的買了幾塊原石,開出來的石頭直接放進編織袋內。
看得開石手一臉恨鐵不成鋼:「唉!你這敗家子,這玉石是能和垃圾放在一起的?」
時間長了,會不會就臭了?
萬一裡麵沾染了油一類骯髒的東西,那豈不是玉都要廢了!
他從捶胸頓足恨不得把張帆的袋子搶過去,把寶貝的玉石拿出來,可恨這東西不是自己的。
張帆溜溜達達的走了,回到家中拿出玉石放在手中擺弄,事兒對著燈光照一照,看著透亮的顏色,心情也逐漸變得好了起來。
「兒砸,今天有人把電話打到家裡來,說是要找你嘞,你的手機關機。」
張根兒走來,把手機扔給兒子,最近他心情特別不錯,在外麵釣魚,認識了附近鄰居家的幾個老人,沒事兒就過去坐一坐,一群老頭在外麵曬太陽釣魚,沒事兒閒的扯淡下棋,他雖然是個泥腿子,可卻經常下棋,這一手出神入化的棋藝,讓人十分的震驚,張根兒很快在一群人中獲得了熱切的對待。
他脾氣好性子老實,四十多歲的年級和一群大概四五十歲的人玩兒的特別開,張帆媽也和樓上樓下差不多的中年家庭主婦認識了,沒事兒互相做客出去逛超市,很快融入了周邊的生活。
天天晚上下去跳廣場舞,一時片刻回不來,有時候還會和這新認識的小姐妹出去吃飯。
「沒事,我一會打電話回去問問。」
這電話是艾森打來的,張帆給他發了消息,隨後問:「爸,最近和張叔叔玩兒的怎麼樣?」
張叔叔和張根兒玩的最好,兩家也是隔了一堵牆,平常來回走動,日子過得很不錯,張叔叔也才43歲的年紀,家裡過得清貧,但日子卻極為紅火。
「不錯,你張叔叔家的姑娘考上了好大學嘞,招呼著我們明天去吃飯,不過爸有一件事要和你說。」
張根兒在大城市呆了一段時間,在被張帆用錢養了一段時間,鄉下農村的模樣漸漸的變了,黝黑的臉頰也白了不少,背脊也停止了,走步也不拖著腳兒了,精神麵貌看起來都不同了,穿著舒適的居家服,一頭烏黑的頭發剪短,看起來非常的帶勁。
「啥事?」
「咱們小區樓下不是有一個早餐鋪嘛,今早我和你媽過去吃早飯,那早餐鋪要往出兌,一共是三十萬,我和你媽在這兒也沒啥事兒乾,平常也都是和新認識的朋友出去走走,不然可是憋得慌,不如我和你媽把這個鋪子兌下來,還能有個進項,早上起來開早餐鋪,平常買一買炒飯炒菜之類的。」
這是個不錯的想法,張帆今天看見還過去問價了,他也是這個意思,隻是沒想到是自己的老子提出來的更快而已。
「可以啊。」
張帆是個行動派,他覺得可行,第二天下樓撿垃圾時,順手把早餐鋪盤了下來,價錢都沒談,當天老兩口直接接手。
「早餐鋪?」
周秉誌揉著自己的手臂,這可是疼了好一會兒,從沒有知覺到麻木到疼痛,周秉誌經歷了深刻的磨難,他讓人去打聽張帆家人在做什麼。
得知開了早餐鋪之後,立馬有了一個鬼主意。
店鋪開起來還沒到一周,就陸陸續續有人找麻煩,張根兒沒放在心上,繼續和自己老婆老老實實的收拾早餐鋪,近來也認識了不少人,日子越過越好,隻覺得以前過的日子簡直就是磨難,自己原先的想法更是奇怪。
怎麼能隨意聽算命先生的話?
他無奈的搖頭,夾了幾個肉包子給麵前的小青年。
拿小青年低頭咬了兩口,咽下去,一個包子剛吃完,或許都沒有到尾,立馬就身體抽搐,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他的朋友一看,立即掀了這裡的桌子,把盆扣在張根兒的腦瓜兒上,一腳踹過去,直接把張根踹在地上:「cnm的雜種狗,竟然給老子的兄弟包子裡麵下毒!」
一群小年輕頓時鬧了起來,掀桌子的掀桌子,砸東西的砸東西,把客人全部都嚇到了外麵,兩老口也嚇壞了,連忙躲到了後麵。
「小兄弟,我們這可是自己包出來的包子,光天化日之下,怎麼可能下毒,這麼多人都吃了包子,怎麼可能會下毒呢。」
他倆老實也不會解釋,被一群人圍在一起,暴揍了一頓,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昏過去。
張帆撿垃圾回來了,想到爸媽店兒裡麵裡麵吃個包子,臨老遠兒卻見一群人圍在自己家店門前,連忙擠了過去:「咋都站在外麵?」
「張帆,你家打起來了!有人來找麻煩!」
李文麗連忙指了指裡麵:「我已經報警了,你快點過去,你父母可能頂不住!」她一個女人,扔進去兩個石頭進去,也沒砸中人,外麵的人也不敢進去,生怕出什麼事兒,隻能站在外麵看。
他直接走了過去,看到裡麵的人一腳踹在張根兒腦袋上,張帆直接撿起地上的凳子,走過去把人給輪到地上,上去就是幾腳,瞬間和那些人打了起來,一時間,屋內打的熱火朝天,外麵錄像錄得渾然忘我,有人怕的連忙走了,還有人想要進去幫忙,畢竟張帆和張根兒他們的人緣也算不錯。
「敢來我家找麻煩?」
張帆的逆鱗被人擼了,他的腦子都是嗡嗡的,恨不得把這幾個人給打死,抓住人上去就是一頓猛乾,自己被打的隻咳嗦,也沒有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