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確實釋放了無形盾,但是無形盾的使用,需要消耗大量的元氣,神秘不同於擁有卷軸的江左,他沒有那麼大的元氣量支撐著自己做到一直進行保護。
為了能夠抵抗江左的攻擊,還有江左身後寧夏的子彈攻擊,神秘把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在了前麵,也就是說,無形盾隻有前麵才有,神秘的背後,完完全全是個空檔。
整個房間裡,沒有任何一個人想到,晁佑會突然出現,更沒有想到晁佑會一刀捅進神秘的身體裡。
神秘掙紮著想要站起來,治愈之術同步發動,治療神秘的傷勢,眼看著這樣的情況,晁佑問了一句。
「江左,你也不想讓一切都功虧一簣吧!」
江左認真地看著晁佑:「當然不想!」
晁佑繼續問:「再放任他這樣下去,你知道會是什麼結果吧?」
江左點點頭:「他也有治愈之術,如果他這樣下去,我們永遠贏不了他!」
「說對了!」晁佑亮出刀,那柄寒光凜冽的刀刃上,還滴著神秘的血:「所以,咱們必須速戰速決,在他的治愈之術徹底治好他之前,就殺掉他!」
江左問:「你要跟我合作了嗎?」
晁佑道:「少廢話,如果你不想讓所有的努力都付之一炬,就跟上我的動作!」
言罷,晁佑提起刀,一個俯沖,瞬間閃到了神秘的身邊,一道華麗的弧光閃過,滿地的廢墟都被吹了起來,所有人眼睜睜地看著一道刀光在神秘的身上閃過。
噗……
神秘吐出一口血,胸前一道相當長的刀疤,往外湧出血來。
「這一招,叫做弧光斬!」
晁佑大吼一聲,砍出一道月牙形狀的刀光,直接穿過了神秘的身體。
刀光重重地落在了牆上,砍得牆壁透過光來,神秘顫顫巍巍站著的身體上,接連不斷地出現疤痕,湧血不止……
寧夏不可思議地看著晁佑:「好快的身法!晁佑竟然比以前更強了!」
「這一招,叫做漫遊劫舞!」晁佑平舉著刀,在所有人都沒看清進攻路線的時候,已經出現在了神秘的身後。
嘀嗒……嘀嗒……嘀嗒……
房間裡鴉雀無聲,一片死寂,安靜到隻能聽到滴血的聲音……
神秘捂著自己的傷口,七竅流血,虛弱地說道:「奎木狼,你會後悔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的!」
晁佑冷眼看著:「我奎木狼無論說話還是做事,都說一不二,絕無後悔。不管我今天所做的一切,最後是一個什麼樣的下場,我都毫不猶豫地堅持自己的做法!」
神秘屏住呼吸,抑壓著自己傷口的擴大,試圖快速止血,而後麵的江左也沖了上來,一記漂亮的橫踢,直接破了神秘的內功。
一口血全噴在了地上,神秘整個人歪歪扭扭地趴在地上,摔在了亂七八糟的廢墟之中。
「你們兩個……」神秘咬牙切齒,攥緊拳頭,半跪著起身:「既然如此,你們就跟我一起去死吧!無法得到,那就將它徹底毀掉!」
神秘大吼一聲,從天降下神罰之光,這一束光格外的刺眼,把黑暗的房間照得如同白晝一般。
「快阻止他!」江左大喊一聲。
晁佑馬上沖向神秘,舉起刀狠狠地砍了下去。
嚓……
晁佑的刀法犀利精準,一刀砍斷了神秘的一條胳膊,噴出來的血濺到幾米之外。
江左在另一邊趕過去,按住了神秘的另一個胳膊,使出了井白的井字格殺術,再加上卷軸紅色光芒的力量加持,江左一把扯斷了神秘的胳膊,丟到一邊。
這一邊的血,全都噴在了牆上,濺開一朵巨大的紅花。
兩隻手全斷了,神罰之光失去控製,神秘在劇痛之下大聲咆哮,神罰之光垂直落下,全都砸在了神秘的身上。
光芒落地,原地炸開,將神秘整個人都焚燒起來,強大的沖擊力把江左和晁佑炸開,也飛了出去。
晁佑拔出刀插進地裡,還是硬生生地將晁佑推了出去,刀尖在地上重重地摩擦,竟然應聲折斷,沒有了扶持的晁佑,狠狠地摔在了牆角。
江左那邊連個可以讓自己作為支撐點的東西都沒有,直接被沖擊力吹飛,整個人撞在牆上,撞得七葷八素。
神罰之光用盡了神秘身體裡的全部元氣,他本想跟江左和晁佑同歸於盡,可是不但沒有做到,反而是讓自己完全地落在神罰之光裡麵。
熊熊燃燒的烈焰迅速遍及神秘的全身,神秘在大火之中掙紮吼叫,但卻無力回天。
神秘在光芒之中大吼:「角木蛟!奎木狼!我就算到了地獄,也會回來咬死你們的!」
晁佑吐出去一口血:「等你有回來的資本再說吧!」
言罷,晁佑拎起手裡的斷刀,瞄準神秘的方向,直接拋了過去。
一刀釘在神秘的喉嚨上,當即血濺如雨……
神罰之光燒著神秘,就像是要活活地燒死一個人,那股焦味和臭味瞬間彌漫了整個房間。
江左從地上站起來,聚起一團元氣,丟進神罰之光的範圍內,阻斷了光芒的繼續焚燒。
一聲巨響,光芒褪去……
神秘的屍體已經被燒的無法分辨人形,像一根枯樹乾,躺在了地上……
「就這麼結束了嗎……」江左認真地打量著神秘那已經燒糊的屍體。
寧夏提醒道:「不!還沒有結束!」
江左看向寧夏,恍然大悟,把視線對準了晁佑。
江左看著晁佑:「神秘隻是星組織的一個主導者,而我自己就是角木蛟,那麼星組織唯一一個還沒有被抓住的成員,就是奎木狼了!」
晁佑用手輕輕地將嘴角擦拭乾淨,撿起那把斷刀:「怎麼?想要抓住我嗎?」
江左嚴肅道:「晁佑,事已至此,回頭還不晚!」
晁佑握緊刀,那斷刀在黑暗之中,依舊能夠盡顯寒芒:「我距離最後的勝利隻有一步之遙了,現在你告訴我回頭,是不是有點太天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