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載著江左火速殺至惡魔玫瑰,果然被人群重重包圍,二人費著老大的勁擠了進去,警戒線裡三層外三層地將酒吧圍住。
「我們能進去看看嗎?」
江左問。
「要得到在場警備人員的允許才可以吧,不知道誰負責了這個案件。」寧夏四處張望,見幾個人從裡麵走了出來,打頭的正是剛剛上任的鄭淮書。
「是淮書!我們過去看看吧!」寧夏徑直拉著江左往裡麵跑,被江左阻止。
「等一下,你現在都不是刑警隊長了,他們還能讓你像以前一樣,隨便進進出出嗎?」
「放心吧,淮書知道內情,他不會橫加阻攔的,你跟著我就是了。」寧夏執意拉著江左往裡走,迎麵正好看見了鄭淮書。
「淮書,是我!」寧夏的小聲呼喚被聽到,鄭淮書第一時間走了過來:「隊長,你怎麼來了?」
「聽說這邊出事了,特意趕來看看,裡麵什麼情況?」
「要不進來看看?這也不是一言兩語說得清楚的。」
鄭淮書邀請寧夏進去親眼看看,寧夏正有此意,也想把江左帶進去,卻被鄭淮書攔住了。
「江左大夫就不必了吧,人都已經死了,您就算醫術再好,也不可能讓人起死回生。」
「我的確是不能起死回生,但是如果這具屍體與星組織有關係,我能保證從屍體裡找出一些線索來。」
鄭淮書聽了江左的話不以為意,冷笑一聲:「江大夫還是在診所裡給老百姓看看小病得了,這樣的事情我們有法醫在做了,還不需要一個小診所大夫來教我們。」
寧夏眉頭一蹙,湊到鄭淮書身邊:「淮書,江左是好心來幫忙的,你乾嘛這麼陰陽怪氣的對人家。」
鄭淮書不忿道:「隊長,你就是被這小子給蒙了,他區區一個診所大夫而已,還真以為他能比得上我們專業的法醫團隊不成,前幾次被他湊巧發現星組織的尾巴,純屬他運氣好,他壓根沒有真本事,你還能指望他每次都蒙對嗎?」
「江左他不是隨便蒙的。」寧夏執意為江左說話:「淮書,讓他試一試,又不會耽誤多久,不過幾分鍾的事情,如果不成功,我們大不了直接就走。」
江左站在一邊,故作不屑地嘆了口氣:「寧夏,看來淮書是下定了決心不讓我進去了,那我不去也罷,你看完之後早點回家,我做好了飯在家等你。」
說完,江左轉頭就要走,寧夏緊張地拉住江左的手:「你別這樣,再說說肯定有機會的。」
勸完江左,寧夏又轉過頭去勸鄭淮書:「淮書,通融一下,通融一下唄。」
鄭淮書自從發現寧夏有意無意地往江左身邊湊合,那個時候心裡對江左就很有意見,見寧夏在江左麵前,是這麼俯首帖耳、低聲下氣的樣子,心裡就更加不爽了。
「你別以為比我更加陰陽怪氣,我就能被你激將,我告訴你,隻要我在這,你別想靠近一步。」
江左跟鄭淮書不熟,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如此生氣,反正對他來說,進不進去其實無所謂,裡麵的屍體未必真與星組織有關,就算有關他也不能當機立斷地找出尾火虎和箕水豹的準確位置。
反而是看著寧夏夾在二人中間左右為難,那委屈巴巴的樣子,讓江左心裡有些不舒服。
「不進去就不進去唄,你吵吵嚷嚷的乾嘛,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讓你隊長難堪,你就滿意了?」
鄭淮書留心到寧夏其實很為難,但沒想到江左居然這麼能倒打一耙,現在反而成了他的不是了。
江左沒顧及別人的目光,一把摟住寧夏的肩膀把她帶到一邊:「我恐怕是進不去了,如果你能進去的話,幫我帶一點屍體上本來就有的東西,頭發、配飾、衣服碎片都可以。」
寧夏試探著問:「江左,你也別太生氣啊。」
江左笑了笑:「我本來就沒生氣,鄭淮書也沒說錯,我隻是一個診所大夫不是法醫,如果裡麵的那具屍體確實與星組織有關還好,如果跟星組織沒關係,我什麼也看不出來,那樣更丟人。你隻要能幫我帶出來一點東西,讓我確認一下,那我進不進去都無所謂了。」
鄭淮書看著寧夏一刻不得閒地安慰江左,越想越生氣,自己不管讓不讓江左進去,江左似乎都得到了寧夏的勸慰,光這一點,這讓鄭淮書氣不打一出來。
「行了,別賣慘了!讓你進來還不行嗎!」
江左和寧夏對視一眼:「真的?」
鄭淮書指著江左的鼻子:「你最好真的能看出一些什麼,否則就別怪我以妨礙公務罪,把你拘留幾天。」
「少嚇唬我了,能不能看得出什麼,待會你不就知道了嗎。」江左露出狡黠的微笑,跟著寧夏一起走了進去。
浪費了許多時間,酒吧裡被清空而空無一人,裡麵亂七八糟地丟滿了各種各樣的酒瓶和酒杯,往遠處一瞟,江左看見了那具他們所說的屍體。
一個女人,身著一襲紅裙,臉色慘白,嘴唇開裂,流出的血已經乾了,表情痛苦猙獰,可以說是死不瞑目。
這個女人正是Daisy,也就是那天被方銘華下藥迷暈,帶回酒吧上層酒店裡迷奸的女人,現在就這樣死在了酒吧一層,死相淒慘。
江左定睛看著那具屍體,到底是覺得有點惡心,畢竟他不是一個真正的醫生,在一段時間以前還隻是個普通白領,沒有機會看到那麼多的屍體。
「沒事吧。」寧夏關切地撫著江左的背。
鄭淮書冷笑:「你行不行啊江大夫,起碼還是個醫生,連屍體都害怕?那你暈不暈血啊,暈不暈針啊。」
「跟這有什麼關係……」江左不想理鄭淮書的嘲諷,轉頭詢問寧夏:「你能看出這是什麼死法嗎?」
寧夏招了招手,旁邊的兩名法醫走到江左身邊:「江大夫,如果你有什麼不懂的話,我們可以給你提供一些幫助。」
江左嘿嘿一笑:「其實也沒什麼,我就想知道,她是怎麼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