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那個人工智能程序至少價值幾百億乃至上千億元了?」
羅斌說到這裡,也是感覺到有些心驚。
沒有想到隻是一個人工智能程序而已,竟然能有如此的驚人價值,旋即他的心裡也是生起了貪婪之念。
實在是價值幾百上千億的東西擺在你眼前,而且持有方還是一個沒有任何後台背景的年輕人,這擱誰身上能忍得住啊?
心中被貪念所占據,羅斌的腦海當即浮現出了許多的壞念頭。
混跡銀行界多年,黑白兩道皆有巨大人脈關係網的他,對於如何謀奪他人資產這一套實在是太熟了。
此時麵對幾百上千億元的誘惑,他也是有些忍不住了,為此哪怕是放下底線去冒險!
於是羅斌笑著說道:
「我對於那李家很了解,那李建國就是一個趁著時代風口成長起來的幸運兒。
如果不是早年抓住機遇成為灃田汽車公司的眾多外圍零件加工廠之一,現在估計還在哪個工廠裡當工人吧。
至於她的妻子梁靜嫻,也是一個農村家庭出身的女人,並沒有什麼家庭背景,也因此我之前才會對他們下套。
此時他兒子李林竟然研發出來了一個價值數百上千億元的人工智能程序,這無異於小兒持金過市。
我們現在必須得抓住機會趕緊拿下那人工智能程序,否則憑借如此強大的人工智能程序,那李林與李家很快就能崛起。
到時候他們一旦成長起來,我們想要得到這價值幾百上千億元的人工智能程序就完全不可能了。」
聽聞到羅斌的話語,張偉不由輕輕點頭表示認可,知道現在正是李林與李家最弱小的時候。
此時如果不趁機拿到李林的人工智能程序,那未來等李林與李家成長起來後,他們是想都不用想了。
「你有什麼辦法嗎?」
張偉問起了羅斌。
對此,羅斌沉思了一下,隨後搖頭道:
「如果隻是單純的想要教訓他們,哪怕要打斷他們的手腳,那辦法也有很多很多。
我甚至隨時可以聯係地下的大哥去教訓他們,讓他們過不了安穩生活。
甚至有需要,也可以聯係那些背負著巨額債務的司機大哥,讓司機大哥喝酒來個泥頭車沖擊,送李林或他的家人去見上帝。
到時需要付出的代價,也隻是幾十上百萬而已,那些司機大哥會為了這個錢去拚命的。
畢竟他們在背負了巨債後,人生已經沒有了未來,自然願意去喝酒玩個泥頭車沖擊,換取一筆幾十年都賺不到的巨額收入。
但無論是找人打李林與他家人,還是找司機開泥頭車撞死李林與他家人,全都很難得到那人工智能程序啊。」
聽聞到羅斌的冰冷話語,張偉也是不由心裡一驚。
他一直從事的是白道商業的事情,可不知道地下黑麵竟然玩得這麼猛。
而且聽羅斌說話時的淡定從容語氣,他曾經絕對是參與過泥頭車撞人事件與找地下大哥打人事件的。
否則他說話的時候,不會如此的平靜,如此的淡定從容,仿佛在說一件小事一樣!
想到這裡,張偉再也不敢小覷羅斌了,對於羅斌也是變得戒備了許多。
畢竟這家夥能把找地下大哥打人乃至找司機大哥玩泥頭車撞人這種惡劣案件的事情都說得如此雲淡風輕,鬼知道同樣的手段是否會對自己使用啊。
對此,羅斌看著逐漸升起戒備眼神的張偉,反而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想要謀奪李林那價值數百上千億元的人工智能程序,那單單依靠他一人是不夠的,不夠的原因不是他沒有人脈。
事實上他人脈很足,無論是黑麵的找地下大哥辦事,還是找合適的司機大哥玩泥頭車撞人大法。
再或者白麵上的找相關領導辦事,再或者聯係某某公司的老總老板等等都行,人脈渠道廣得很。
但他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陷,這致命缺陷就是想要找人辦事必須要很多錢,而且還是辦的事情越大需要越多的錢。
而他恰恰是沒有這個錢,所以他才需要和張偉合作,最終他負責牽線搭橋,張偉負責出錢,成果兩人瓜分!
而如何讓張偉得到人工智能程序後不翻臉,願意給他分享利益。
自然是要用事實告訴張偉,他隨時可以找人教訓乃至乾掉張偉!
因此,他之前才會說出那些看上去像是廢話的話語。
「話說你有更多關於李林的情報嗎?」
「了解得不是很多,隻知道他研發的人工智能程序很強,畢竟我今天才剛認識他。」
聽到張偉的回答,羅斌失望的搖了搖頭,隨後掏出了自己的平果手機,撥打了一個人的電話。
很快,沒用半個小時,羅斌的手機微信就收到了李林的情報文件。
這情報文件按照身份證信息、手機號、微信號、QQ號、微博號。
家庭關係、社會關係、成長經歷、最近動向等等形成了一個表格,讓人對於李林的情報一目了然。
看得出來發送情報過來的人是專門乾這個的,情報搜集相當完善,也就社會關係上麵稍微模糊了一些。
這社會關係主要指的就是李林認識誰,和誰關係好,和誰關係不好等,這些需要在現實裡調查才能得知,因時間太短,自然顯得有些模糊。
當然,除了社會關係的情報模糊,隻有明麵上能查得到的情報外,其他情報就很詳細了。
甚至就連李林最近和前女友張怡分手的情報都有,還有視頻與話語,可見的這份情報之專業。
「他在幾天前和女友分手了?那前女友還發誓讓李林付出代價?!」
看著手中的情報,羅斌瞬間眼前一亮,表情相當的激動。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不就是分手了嗎?」
張偉看著羅斌如此激動的樣子,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分手好,分手妙啊。」
羅斌拍手叫好起來,眼睛的亮光那是怎麼也掩蓋不住。
「這話怎麼說?」
張偉感到越來越奇怪了,有些跟不上羅斌的思路。
「你知道強X罪是什麼罪嗎?後果有多麼的嚴重嗎?」
羅斌笑著問起了張偉,讓張偉心裡一突。
「很嚴重吧,具體就不知道了。」
聽著張偉的回答,羅斌笑著說道:
「強X罪這是3年起步,10年以下的刑法,當被判強X罪以後,最可怕的不是坐牢,而是被萬民唾罵譴責與厭惡。
可以說一個人如果被判強X罪,那這個人的人生幾乎算是被毀了。」
聽聞到羅斌的話語,張偉瞬間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一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