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那楠京灃田汽車製造分廠的廠長長穀川友宏竟然如此無恥,竟然玩這種仙人跳,這些島國人還真是陰險啊。」
鄒教授對於華信機械加工廠遇到的問題感到相當的憤怒,恨不得當場暴打長穀川友宏一頓。
這時,呂校長嘆息道:
「可惜你父親當初和長穀川友宏商談約定的時候並沒有簽下任何紙麵協議,否則現在就不會遇到如此困境了。
現在人家不按約定給你大量訂單,你就是上門鬧也是沒有用的,那長穀川友宏隻要死不承認,我們也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反而可能因為這件事情鬧大,把最後僅有的訂單給丟沒了,來個血本無歸。」
聞言,鄒教授也是無奈的嘆息道:
「這種暗中會給你增加大量訂單量的事情,哪裡能用紙麵落下來啊。
畢竟楠京灃田汽車製造分廠為什麼要憑空給華信機械加工廠增加大量訂單,這總得有一定理由吧。
你給我大量訂單,然後我暗中給你更多回扣這件事情可不能說出口,也不能落於紙麵上。
這件事情我感覺華信機械加工廠也是有些著急了,這一著急就落入了島國人的圈套陷阱。
這件事情很難搞,現在想要讓楠京灃田汽車製造分廠給你們大量訂單這件事情幾乎是不用想了。
隻能當花錢買了個教訓,然後想辦法尋找新客戶新訂單,努力做到扭虧為盈吧。」
麵對幾人的話語,李林也是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
這件事情他父親李建國確實是有些冒進了,如果不如此冒進,那也不會遇到如此的困境。
但就算他父親有錯,那長穀川友宏也是無恥作惡的一方。
前世他就接連坑了李家兩次,承諾的兩次承諾都沒有履行,這種行為完全無法原諒,自然是必須死!
不過問題終究得解決,於是李林接著說道:
「想要獲得新的客戶新訂單,那就需要擁有自己的獨家優勢,讓別人選擇華信機械加工廠,將金屬零件加工訂單交給我們。
為此,我準備使用我研發的人工智能程序去控製那些新購買的數控加工中心與數控機床,從而達成全自動生產的目的。
之後我們就可以通過更便宜的金屬零件加工報價來獲得大量訂單,扭虧為盈。」
「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呂校長與鄒教授聽聞到李林的話語後,也是不由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因為讓人工智能程序去控製數控加工中心與數控機床聽起來似乎並不是很難,但實際上遇到的問題困難絕對不少。
而且最重要的事情是誰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成功後能不能將金屬零件的加工成本降低下來,這些潛在的未知導致風險很高。
「你真的決定這樣做嗎?有信心完成目標?」
呂校長認真問起了李林,表情一臉嚴肅。
「有,也必須有,畢竟我父親華信機械加工廠遇到的問題肯定是要解決的。
除了使用這辦法,我可沒有其他辦法給父親的工廠增加大量的金屬零件加工訂單了。
畢竟金屬零件加工這個圈子很大,但也是很小,每個公司都有自己的固定客戶群,想要挖來大量訂單扭虧為盈可不容易。」
李林說完的時候,眼神是無比的堅定。
畢竟這也是他原先的打算,創立自己的公司是目標,解決父親華信機械加工廠的困境也是目標之一。
「既然這樣,那我就支持你,100萬創業貸款的事情我會安排人幫你跑手續,你到時候準備好材料等著簽字拿錢就行。
而且如果你真的取得了成功,走通了人工智能+數控加工中心與數控機床全自動生產這條路,那我就會發動人脈,幫你家的工廠牽線搭橋。
當然,我隻能把人家拉來看看,如果他們不想給你們訂單,我也是強迫不了人家的。」
呂校長說出了自己的決定,而這決定也是讓李林臉上一喜,旋即再次道謝起來。
畢竟以呂校長的人脈關係,肯定是認識許多公司的高管老總啊。
如果他真的願意幫忙介紹一下,那確實有一定可能給華信機械加工廠帶來大量訂單。
這華信機械加工廠如果有了大量訂單,可以扭虧為盈後,自然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
工行那邊也就沒有理由繼續催債,之後他們隻需要努力賺錢還完那2200萬貸款就行。
「行了,道謝就不用了,你專心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取得成功了以後就跟我說,我到時候會約老朋友過去你家機械廠看看的。」
呂校長擺手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哈哈,到時別忘記叫我,我也想去看看效果怎麼樣。」
一旁的鄒教授笑著說了一聲。
「還有我呢。」
蘇婉學姐也是笑著說了一聲。
「好的,到時候一定請三位看看我的努力成果。」
李林爽快的答應了下來,表示如果研發成功,一定會邀請他們觀看體驗。
於是就這樣,這件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
呂校長接下來會安排人幫李林跑100萬創業貸款的手續,李林到時隻需要提供各種材料與簽名就行。
而且他的人工智能+數控加工中心與數控機床全自動生產項目如果研發成功,那呂校長就會發動自己的人脈,幫華信機械加工廠解決困境。
因此,這呂校長可真是李家的大貴人啊。
而後,呂校長就這樣離去了,留下了李林、鄒教授、蘇婉學姐他們。
接下來三人的交談內容,就是商談李林該如何繼續讀碩讀博的學業瑣事了。
在這其中,李林也是順便借用了鄒教授的電腦,直接將自己之前製作的AI視頻上傳到了B站、鬥音等視頻平台裡。
……
走出楠京大學的教師大樓,李林旋即被一個女同學擋住了。
「李林。」
前女友張怡手裡捧著兩杯奶茶,上前打了一聲招呼,臉上那是一副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你過來乾什麼?我們已經分手了。」
李林麵無表情地問著,內心深處對眼前這女人的背叛與冷漠記憶猶新。
已經知道這女人真實本性的他,不想再和這個女人有任何的瓜葛。
而且他已經決定把人生都投入到探索真理,追求永恆巫師之路的過程裡,自然不能被女人與感情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