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女人,就是欠罵!
為啥你能活得這麼汪洋恣肆不管不顧?
那還不是因為你投胎有技巧,投到了個富人家嗎?
你要是出生在窮苦人家,能活得這麼張狂嗎?人生的壓力都能把你的滿不在乎和中二氣給全都消滅了。
劉妍眨了眨眼。
她還從沒聽人這麼懟過自己呢。
「喲!咋地?我過來找你看病,可不是找你挨罵來了。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我不要臉啊?你是想用這些話罵醒我還是咋地?」劉妍從兜裡摸出了一根煙,放到了嘴上叼起。
攸揚一把將她嘴上的煙給拿了下來丟到了床邊的垃圾桶裡。
「你特麼的,你有點過分了啊!你這個垃圾小醫生,你還真蹬鼻子上臉了不是?信不信我削你一頓啊?」劉妍這次是真有點急了,跳到地上,就指著攸揚鼻子咋咋呼呼地說道。
「嗬嗬!」
攸揚冷笑了兩聲。
「罵了你兩句,想要狗急跳牆了,是不?」攸揚說道。
「呸!你才是狗,你這個小白臉,我看你就是欠揍,你知道不?我可是跆拳道黑帶!打小姐就練起來的,你這樣的家夥,我一腳一個,基本都不帶踢第二下的!」劉妍說道。
「是嗎?你試試看。」攸揚冷聲道。
這個女人,她就是活得太順了,所以才會這麼狂。
攸揚決定教訓她一頓。
劉妍飛起一腳,對著攸揚就是一個側踢。
這一腳,直奔著攸揚的腦袋就去了。
但攸揚對這一腳早有準備。
他雖然沒練過武,可他打小就幫爺爺乾活兒,上大學期間勤工儉學幾乎就沒停。小的時候經常有孩子欺負他,他也是在打架鬥毆中慢慢長大起來的。
劉妍這一腳,他一閃身就躲開了。
他閃開的同時,左手快速抓住劉妍的腳往上用力一托。
劉妍支撐腳就支撐不住了。
「啪嘰!」
她腳下一滑,身子結結實實就摔在了地上。
這一下,動靜挺大。
摔得挺狠。
劉妍差一點沒被摔得背過氣來。
攸揚彎下腰,伸出一隻手來,說道:「要不要我拉你起來?就你這樣的,還跆拳道黑帶呢?那跆拳道可真沒啥用。」
「剛才,我是沒弄好!特喵的!你,好狠,差一點沒把我給摔個半死。」劉妍齜牙咧嘴拉著攸揚的手從地上爬了起來。
「不是我狠,是你太菜了。」攸揚扶著劉妍坐在床上。
「特麼的!我菜?我剛才真是大意了,你個小白臉,等我好點兒,老子一定要狠狠揍你一頓!」劉妍說道。
「嗬嗬!成!等你好點兒了,那咱們就再打一架。但是現在,劉妍,我想和你深入地談一談。」攸揚說。
「你想談什麼?」劉妍問。
「我想問問你,你是為什麼開始討厭男人的?」攸揚問道。
「我跟你說過我討厭男人嗎?」劉妍翻了個白眼。
「你不討厭男人,為什麼不喜歡男人,會喜歡女人呢?」攸揚問。
「因為,我想要當個男人,我喜歡征服,我喜歡漂亮的小姐姐,和她們玩點兒曖昧什麼的,是讓我很開心的事情。至於男人,我提不起什麼興趣。」劉妍說道。
「你這個心理,是從什麼時候產生的呢?」攸揚問。
「什麼時候?我也不知道啊。反正,從我青春期開始,我感興趣的對象就是女人了。」劉妍說道。
「那麼,你和男人發生過關係嗎?」攸揚問。
「靠!你真惡心!我憑什麼讓男人沾我身子?你這話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你知道不?」劉妍說道。
「你這不還是排斥男人嗎?」攸揚說道。
「你這叫什麼話?我不想和男人發生那種事兒,就叫排斥男人嗎?那你意思是,男人也可以和男人那樣嗎?」劉妍說道。
攸揚明白了。
這女人,是有性別認識障礙啊!
她根本就是骨子裡認為自己應該是個男人。也就是拉拉中的T。
可是,她為什麼還是女性化的裝扮呢?
攸揚想了一下,他還是硬著頭皮問了一句:「請問,你和你的女伴在一起的時候,你是攻還是受?」
劉妍瞪大了眼看了攸揚一眼。
「你這麼隱私的問題都能問得出口?」劉妍道。
「我是醫生,我當然要了解清楚你的問題,然後,才能給你做治療。」攸揚說道。
「靠!那我可以不回答這個問題嗎?」劉妍道,「我壓根就沒想讓你治療我的性取向問題。」
「不行!你必須得回答!」攸揚一臉嚴肅地說道。
「你丫的,也是個八卦分子!你不就好奇我們那點事情嗎?我告訴你又能咋地。告訴你吧,我是H!」劉妍說道。
攸揚點了點頭。
H,也就是可攻可受了。
拉拉一共有三個角色,PHT。
攸揚點了點頭。
他又問:「你幻想過和男人發生那點兒事情嗎?」
「沒!」劉妍說道。
「如果那個男人長得很女性化,也很美麗呢?」攸揚問道。
劉妍一怔。
「你什麼意思?難道,你是想自己穿上女裝和我試一試?你要是願意自我犧牲,那我覺得我也應該可以勉為其難地答應你!」劉妍說道。
她說著話,一臉嘲諷的意味看著攸揚。
攸揚老臉一紅。
擦!
她把假設的對象套到我身上了。
「我隻是在假設!」攸揚說道。
「我知道你是想尋找點刺激。你就別遮遮掩掩的了。女裝你有嗎?你要沒有,我可以讓人送一套過來。」劉妍說道。
「別鬧!我才不會有那個意思!」攸揚趕忙說道。
「咯咯!別裝了,偽君子,人家又不是不答應你,你還扭捏個什麼勁兒啊!說真的,我對你還真的是不太排斥,大概你長得比較乾淨的緣故吧。」劉妍說道。
攸揚一看,這有點兒不對勁了。
他趕忙站起了身,說:「今天就聊到這裡吧,我回去就會好好想想怎麼給你做治療的!你先自己好好休息!」
攸揚說著,就狼狽而逃。
「咯咯!你這個敢想不敢做的膽小鬼!我看你能逃避到何時!」劉妍拉開了門,對著攸揚喊道。
擦!
攸揚心說,今兒算是丟死個人了。他還從沒這麼狼狽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