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醫生!」女病人連聲道謝。
「要不要我幫忙?」坐在一旁的李秀瓊這個時候說道。
「秀瓊,老師這邊需要你協助,我自己沒問題的。」攸揚笑著說道。
他便帶著女病人來到隔斷裡麵的檢查床上。
「醫生,你挺帥的,還很年輕,你是什麼學校畢業的?」女病人笑著沒話找話。
「我還沒畢業,今年在藍河中醫藥大學讀大五。跟著老師實習的。」攸揚說道。
「那你可真的是年輕有為呢。請問,您都要做什麼檢查?需要我做什麼配合?」女病人問。
「我給你施針。」
攸揚說著,已經開始給自己的金針消毒。
「喔?輸卵管不通可以用金針疏通嗎?不是應該去做通水嗎?」女病人很是吃驚。
輸卵管不通,按西醫的做法,的確是做通水直接疏通開,然後還要消炎。這個過程是很痛的。
「我嘗試一下,是否可以用金針幫你疏通輸卵管,這是中醫的一種做法,如果能成功,那麼,你可以少受一些痛苦。」攸揚說道。
「噢!如果真的能用金針疏通,那就太好了。醫生,我接受過兩次輸卵管通水了,那滋味真的是太酸爽了,疼得頭腦發昏,簡直是快死了的感覺呢。」女病人說道。
「這也就是你知道自己的輸卵管又堵了之後,並沒有采取什麼措施的原因嗎?」攸揚問。
「是的,我有點絕望了,覺得通了又堵的,太特麼的折騰人了。」女病人說道。
「輸卵管堵塞的原因你應該知道的吧?」攸揚挑了挑眉毛說道。
「我不知道啊。」女病人眨眨眼。
「是因為炎症啊!輸卵管出現炎症,自然就出現了堵塞,然後,成熟的卵子不能正常排出,當然就不能懷孕。而之所以你的炎症反反復復,我想,就跟你的不潔私生活是有關的。」攸揚說道。
「醫生,這是真的嗎?」女病人登時就變得眼淚汪汪的了。
「當然是真的。包括你宮頸糜爛,都是因為不潔的私生活造成。」攸揚說道。
「我會注意的。」女病人趕忙點頭。
「好了,現在,把褲子褪掉,以截石位躺好。」攸揚說道。
「喔!好的。」
女病人毫不扭捏,直接就開始按攸揚說的做了。
攸揚心說,這就是婦女和女孩的區別吧?
當著男醫生的麵,這位婦人倒也是大大方方。
「醫生,我做好了。您,您不會是直接用金針疏通我的輸卵管的吧?」女病人說道。
「的確是這樣。」攸揚微笑道。
「天!那,那得要多長的針啊,而且,輸卵管那麼細,還曲曲彎彎的,更何況,都完全看不見的啊!那能行嗎?」女病人顯然不太相信攸揚。
「相信我,我能做到!」攸揚說道。
說著話,他已經把消過毒的一根最長的金針拿了出來。
這根金針長達一尺有餘,直徑卻隻有半毫米的樣子,攸揚捏在手裡,這根針就在輕輕顫動。
「我的天!我,我有點害怕。」女病人一臉惶恐地說道。
「怕什麼呢?女士,我如果沒有把握,那麼,我是絕對不敢動手的!請相信我吧!而且,我向你保證,不會疼。」攸揚說道。
可是,這女病人顯然還是怕得不行,完全安靜不下來。
攸揚很是有些無奈,他隻好說道:「女士,如果你不願意接受我的治療,那麼,我會安排你做一次通水。」
他說著,就要把金針收起。
「額,別,別!通水那滋味我真受不了,我就是怕疼。醫生,那個,能不能給我打個麻藥啥的?不然我完全控製不住自己,我會抖個不停的。」女病人說道。
攸揚搖了搖頭。
他隻好又點了一下這女病人的昏睡穴。
她瞬間入睡。
總算是安靜下來了。
攸揚這才開始實施自己的金針疏通輸卵管的試驗。
輸卵管位於盆腔內,左右各有一條,兩條輸卵管都連同子宮底角,向外連接到卵巢。
輸卵管的直徑一般都在5毫米左右,當然,最粗的地方也有8毫米的樣子。
這位女士的輸卵管堵塞的地方在距離子宮大概三四個厘米的地方。
這也是攸揚為什麼想要嘗試用金針疏通的主要原因。
攸揚小心翼翼地實施著。
他的雙眼就看著金針在這女病人體內行進的路線。
他的動作十分的輕柔,唯恐再傷到這女病人。
因為他眼睛可以看得很清楚,所以,一切還是很順利的。
攸揚很快就疏通開了兩側的堵塞。
疏通完畢,他還用了一點消炎用的消糜栓放在金針頭部,再對輸卵管捅開的地方進行消炎。
這一通的忙碌,讓攸揚出了一頭的大汗。
但是,成果還是很不錯的,他成功地使用金針捅開了女病人堵塞的輸卵管。
攸揚解開了女病人的昏睡穴。
「醫生,還沒開始做吧?」女病人揉著惺忪睡眼,問道。
她看見攸揚正在用究竟棉球很認真地給使用過的金針消毒。
所以才有這麼一問。
而且,她現在根本就沒有什麼不適的感覺。
如果那麼長的金針真的捅進了她身體內,那是肯定要出一點血的吧?
「已經疏通完畢,而且,疏通很成功!我也已經幫你消過炎了。但你現在這種情況,我還是建議你住院一段時間,好好調理一下身體,把各種炎症好好治療一下。另外,待會兒到了外麵,我給你開藥方,醫院會幫你把藥熬好,持續服用一段時間的藥,我認為,你的身體應該可以調理過來。」攸揚說道。
「什麼?已經疏通過了?我怎麼沒一點感覺呢?醫生,你不是在騙我吧?」女病人很是驚訝。
攸揚皺了皺眉,說道:「我也沒必要騙你吧?我給你開個彩超,你待會兒去做個彩超好好看看吧。」
「喔!好,好的!」女病人仔細地檢查著自己的身體。
她還是沒有發現什麼異樣。當然,身體的一些條件反射一樣的反應,她是看到了的。
攸揚認真洗了一下手,從隔斷裡麵出來了。
「小攸,病人情況怎麼樣?」李文誌正好看完第三個病人,問了攸揚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