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底想怎麼著吧?」攸揚聲音就有點冷了。
「我不想怎麼著啊,小夥子,別這麼愁眉苦臉的,給本姑娘笑一個啊!」劉紅娜嘻嘻笑著就過來想用手托起攸揚的下巴。
這個動作就顯得更輕佻了。
攸揚抬手就將劉紅娜的手給打到了一邊去。
「好了吧,妹子,別跟那些腐女學得一身的風塵氣,那樣不好!還是清純可愛的姑娘最受歡迎。」攸揚說道。
「咯咯!我怎麼那麼不信呢?你們男人難道不都喜歡放得開玩得起的姑娘嗎?」劉紅娜說道。
「你是說男人喜歡掃浪尖嗎?可是,你知道不,男人隻是把那種女孩當成玩具,樂一樂可以,但是,想要一輩子,那根本不可能。你要是硬生生的想把自己的一生玩成一個笑話,那當我什麼都沒說。」攸揚一臉正色地說道。
劉紅娜怔了一下。
她感覺到了攸揚對自己的反感。
她趕忙收斂了一下自己的行為,笑著說:「揚哥哥,不要這樣嘛!人家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你看你,臉都黑成什麼樣了。」
「玩笑一定要適當,不合適的玩笑,一定不要開!這是我對你的忠告!紅娜,你們好好休息吧,我出去找地兒。」攸揚說著,便要拿了自己的東西離開。
這時,窗子那裡的落地窗簾一動,從裡麵鑽出個人來。
攸揚一看,正是劉宏誌。
「擦!宏誌,搞半天,你竟然躲起來了?你妹子剛才說的話,你都聽見了吧?」攸揚說道。
劉宏誌也是一臉無奈地聳了聳肩,說:「這個妹妹,我是管不了的,她非要我躲起來看你出糗。她還跟我說,要把你勾得魂不守舍,醜態百出什麼的。姑娘大了,不都這樣嗎?看見個帥哥就走不動道。攸揚,要不,你就從了我妹妹好了,別讓她整天對你牽腸掛肚的。」
「噗嗤!」
聽得劉宏誌如是說,一直坐在一旁沒有說話的袁香梅笑出了聲。
「好啊!宏誌,虧我把你當哥們,你竟然聯合你妹妹惡搞我,你這家夥,良心簡直就是壞透了。」攸揚搖頭說道。
劉宏誌則是看了一眼自己妹妹說:「妹子,你看,人家攸揚根本對你沒感覺,我看,你也不要自作多情了,還是趕緊的另覓新歡吧。」
「哥!你討厭!我才沒有對攸揚牽腸掛肚,我就是覺得他挺好玩的,想逗逗他。」劉紅娜跺了跺腳說道。
幾個人說笑了一番。
劉宏誌便說起自己妹妹和袁香梅一塊兒過來市裡的原因。
原來,袁香梅有痛經的毛病。
一來月事兒,往往就疼得要死要活的。
所以,今天袁香梅就讓劉紅娜陪著過來看病。
她們想要看李文誌的專家號,豈料,李文誌今天就壓根沒坐診,沒辦法,兩人在市區玩了半天,晚上就投奔劉宏誌來了。
痛經可以說是女人的一種常見的婦科病了。
這個病主要出現在未婚女孩身上。
一般在初潮之後一二年內發病。
痛經的病因按照病理學來說,主要分兩種,一種是原發性的痛經,就是子宮內沒有器質性病變,但是因為前列腺素較高,導致子宮平滑肌過度收縮,血管痙攣,子宮缺血,進而就會引發極度疼痛。
說到底,這原發性的痛經還是經脈不通暢,機體內分泌失調所導致。
而繼發性的痛經一般都是由子宮內膜異位症和腺肌症等盆腔器質性病變引發。
原發性的痛經病很頑固,需要長時間的調理,往往才能見效。
當然,結婚之後,陰陽和合,腺體分泌逐漸平衡,原發性的痛經病也會慢慢好轉。
「我老師明天上午坐診,不過,香梅你要是現在痛得實在受不了,我可以幫你緩解一下。」攸揚看了一眼袁香梅說道。
這女孩還不錯。
昨晚用了她家的農家樂那麼多的劈柴,攸揚給了她500塊,她竟然還退給了攸揚。
袁香梅現在小臉漆白,坐在那裡安安靜靜的,眉頭卻是緊鎖,一看就知道,她現在正在和疼痛作鬥爭。
攸揚用自己的眼睛已經幫袁香梅掃描了一下,他發現,這女孩子宮和盆腔內倒是沒有什麼器質性的病變。
隻是,她的子宮內現在的確是在一陣陣的痙攣抽動,淤血現象嚴重。
經脈不太通暢啊!
還有,她的尿道後方的類似男性前列腺組織也是過度發達了點,腺體分泌顯然比較旺盛。
攸揚倒是有治療的方法,隻需要在小腹周圍穴位施針,疏通經脈的同時,遏製前列腺組織的過度分泌。
如是應該可以治好袁香梅的痛經病。
隻是,施針的地方有點兒尷尬,攸揚覺得,自己若是提出幫袁香梅在那裡針穴,會不會被她誤認為自己想要耍流氓?
「真的嗎?攸揚,我聽說,你是李文誌的學生,你應該也能幫我治好吧?」袁香梅聽得攸揚如是說,十分開心地說道。
「咳咳!我能幫你治,隻是,不太合適。」攸揚撓撓頭說道。
「怎麼不合適呀?我不在乎的,隻要能不讓我疼,怎樣都行。」袁香梅急急忙忙地說道。
說著話,她腦門上亮晶晶的,看來應該是疼出來的冷汗。
「是啊!攸揚,你就別推了,你能忍心見死不救啊?香梅和我說,她最疼的時候,都快疼暈過去了。簡直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她都想拿腦袋撞牆。」劉紅娜快言快語地說道。
「攸揚,你幫一下香梅吧,這姑娘人真的挺好的,性格好,也樂於助人。」劉宏誌在旁邊也幫腔說道。
攸揚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不幫,是我要治的話,用針刺穴的地方有點尷尬。」
「尷尬啥?不是要光著吧?」劉紅娜眨眨眼,吐了吐舌頭,兩朵紅暈就飛上了兩腮。
這姑娘原來也會害羞啊。
攸揚點點頭,說道:「的確是這樣。所以我才說不合適,還是看女醫生比較好。」
「我不怕。隻要能不疼,怎樣都可以的。」袁香梅低頭小聲說道。
她都不敢抬頭看人了。
一個沒出閣的姑娘,隱私之處被男子看到,那的確是很多人不能接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