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揚抬頭一看,就看見石萍萍正扭著水缸一般的腰身快步走過來。
這女人,也確實是有點兒癡肥了。
攸揚便站起了身:「原來是石總,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您。」
事情已經真相大白,這個石秀秀,搞了半天就是石萍萍的妹妹唄。
也怪不得剛才攸揚覺得石秀秀看上去臉熟。
雖然姐妹倆一個胖一個瘦,但臉上眉目還是有相似之處的。
「哈哈!我也很意外啊!真沒想到,你會跟我妹妹相親!」石萍萍笑逐顏開地說道。
「我是被我表姐硬拉過來的。」攸揚聳了聳肩說。
「咯咯!原來是趕鴨子上架啊!我說小攸醫生這樣的青年才俊也不必要用相親這種方式找對象,後麵不知道有多少漂亮小護士哭著喊著追你呢,對不對?」石萍萍笑著說道。
「沒有的事,石總說笑了。」攸揚擺擺手。
三人就坐了下來。
「姐,你竟然認識他?」石秀秀很是吃驚。
「秀秀,這位可是我的恩人!我上午不是想要去第二中醫院針灸埋線減肥嘛,結果,給我紮針的那個實習女醫生手法太差,竟然把針給我斷到肉裡了,要不是小攸醫生,沒準我就要挨刀子了。想想就可怕!」石萍萍說。
「我的天!針斷到肉裡了?聽得我簡直就是汗毛豎起。不過,針斷了直接拔出來不得了,怎麼會挨刀子?」石秀秀有點不解。
「妹妹,針可是斷到肉裡去了,外麵就不露頭,而且,針斷的位置是腹部,一個不小心,沒準斷針就會下行傷到膀胱,那後果就更嚴重了。所以,一般來說,斷針全在肉裡,是要動手術挖出來的!你說嚇人不嚇人?可小攸醫生直接點按敲擊了幾下周圍的穴位,斷針就一點點的從肉裡被震出來了。讓我少挨了一刀啊!」石萍萍說。
「這麼說,小攸的醫術應該還不錯?」石秀秀看了一眼攸揚。
「那當然!」石萍萍道。
說著,石萍萍轉頭向著攸揚笑道:「小攸醫生,你什麼時候有空?幫我施一下針,對於減肥,我現在真的是非常的迫切,我也想瘦瘦的,美美的。你要是能幫我瘦下來,你提什麼條件都成。」
「姐,以身相許也成嗎?」石秀秀這時打趣道。
「當然!不過,我估計小攸醫生也看不上我這個癡肥的女人。我這一身的五花肉,我自己看著都有些惡心。」石萍萍笑著說道。
其實,石萍萍雖然胖,但除了肚腹之上脂肪贅肉太多,其他地方還算比較勻稱的。
攸揚聽了,心裡卻是一動。
他心想,哥們現在最缺的就是錢了,如果能通過行醫賺點錢花,那也不錯。
對於針灸埋線減肥,攸揚其實有著更好的手法和穴位選擇。
攸揚便說道:「石總,我的確可以讓你在3個月內瘦下來,身材重新變得勻稱健美。」
「真的?」石萍萍登時就是振奮了一下。
石萍萍各種減肥方法她都嘗試過了。大多都會有效,可反彈也非常的厲害。
「當然!我可以讓你看見,你的體重每天都在均勻下降!」攸揚說道。
石秀秀在旁邊撇了撇嘴,她對攸揚的話是不怎麼信的。針灸埋線減肥,她也嘗試過,她個人覺得,有效是有效的,但效果真的沒吹噓的那麼明顯。
「我現在體重是187斤,我也不要求減太多,隻要能減到107斤,我就很心滿意足!小攸醫生,你要能幫我減掉八十斤肥肉,我就付你80萬診金!」石萍萍說道。
好家夥!
一斤肉一萬塊啊!
攸揚登時就是振奮了一下。
給有錢人看病,就是有錢途!
女人之於減肥,那是一輩子的事業。
很多女人,體重剛上到100斤以上,就吵吵說自己胖得不行了。
像石萍萍這樣的體重接近200斤的女人,其內心的痛苦由此可見一斑。
所以,在石萍萍的眼裡,用80萬減掉80斤肥肉,那是非常超值的一樁買賣!
「好!既然石總這麼爽快,那麼,幫你減肥這件任務我就接下了。」攸揚心情愉快,笑吟吟說道。
「姐,你不會真的相信他的話吧?針灸埋線減肥,我還真沒見過有誰能減肥成功呢。小心上當受騙!」石秀秀這時在旁邊說道。
攸揚翻了個白眼。
他笑了笑說道:「等到石總減肥成功再收錢,也是可以的!我從不騙人,更不會騙自己的朋友!」
「秀秀,小攸醫生又不是那種江湖遊醫,他是咱們藍河中醫大的高材生,現在更是拜了中醫大家李文誌為老師,他怎麼可能會騙我?你想多了。」石萍萍說道。
攸揚一愣。
石萍萍竟然也知道自己拜師李文誌的事情?
「小攸,我有朋友在第二中醫院,所以,李老收你為弟子之後,我也是很快就得知了這個消息,恭喜你啊!」石萍萍笑著對攸揚說道。
攸揚點點頭,看來,李文誌收徒這件事真的挺轟動的。
石秀秀顯然也是聽過李文誌的名聲,她也很是震驚地看著攸揚:「李文誌不是收徒很嚴格的嗎?有人說他已經不準備再收徒了,畢竟上了歲數,也沒精力帶徒弟了,他現在一心就是想要把他的孫女給培養成才。」
「秀秀,你不信就去打聽一下嘛!不用質疑攸揚,我聽人說,李老對小攸醫生那真的是贊譽有加,甚至他都已經開始替李老麵診了呢。」石萍萍說道。
「那,那你剛才說我肚子裡的孩子發育不好,有死胎的危險,也是真的了?」石秀秀一臉擔心地問。
攸揚肯定地點了點頭,說:「當然是真的!我相信你之所以不肯打掉這個孩子,也是有原因的吧?」
石秀秀臉一紅,低了頭。
石萍萍就嘆息著說:「小攸醫生,我們家就我和妹妹兩個女孩,沒有男丁,我爸爸唯一的心願就是能給我們倆任何一個招個上門女婿,替我們家開枝散葉。」
「可惜,我和妹妹都比較叛逆。我20來歲的時候,要死要活的迷上了一個帥氣的小痞子,為了和對方結婚,幾乎和我爸媽鬧翻,後來,我嫁給了對方,可結婚之後的日子簡直就是噩夢一般,那男的喝點酒就往死裡打我,打過了後又跪下來給我說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