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謊唄!她今天就是想要過來陷害我的,如果不是我夠機警,今天準著了她的道!」攸揚說道。
攸揚就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我擦!沒想到啊,這世上竟然有這麼惡毒的女人?」劉宏誌很是驚訝。
「算了,不說她了。」攸揚一臉厭惡地搖了搖頭。
「哥們,祝賀啊!我這一上午就待在宿舍看書了,剛才出來轉了一圈,這才聽說,你被李老收為關門弟子了,真是牛叉!羨慕死我了。」劉宏誌向著攸揚豎起一根大拇指。
「隻能說,我比較幸運。」攸揚說道。
「不,你這不叫幸運,叫實力,你今天幫李老診病的故事,我可都聽說了,太神奇了,我自愧不如。」劉宏誌抱了抱拳。
「謝謝哥們誇我,我得趕緊出去了。」攸揚說道。
「去乾嘛?跟隨李老學習嗎?」劉宏誌一臉羨慕地問。
「是的,李老召喚我下午到他家裡。」攸揚說。
「唉!真想跟你一塊兒去聆聽一下李老的教誨。攸揚,那你趕緊去吧。」劉宏誌說。
攸揚便直奔第二中醫院的家屬院。
到了李文誌的家門口,攸揚輕輕地敲了敲門。
「誰?」
門裡響起一個清冷的聲音。
「是我,攸揚。」攸揚忙笑著回應。
門就開了。
幫攸揚開門的,正是李秀瓊。
她穿著一襲長裙,站在門口。
「秀瓊你好!」攸揚微笑著跟李秀瓊問好。
「嗯!我爺爺在書房等著你呢。你過來吧。」李秀瓊淡淡地說道。
「哦!好!」
攸揚便跟在李秀瓊的身後往書房走。
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李秀瓊的身上。
她的背影可真美。
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長發飄在腦後,簡直如畫中的神仙姐姐。
她身上那種憂鬱的氣質,更增添了她的美麗。
便在攸揚欣賞李秀瓊背影的時候,攸揚的兩眼目光突然穿透了外麵的裙子。
這讓攸揚嚇了一跳。
我擦!
他心說,我可沒有什麼猥瑣的想法啊,我隻是想欣賞一下麵前這個冷美人的背影而已。
這眼怎麼就突然不受控製,自己開始聚焦穿透了呢?
攸揚正要調整自己的視線,他的目光穿透了李秀瓊的肌膚,開始掃描她的肌肉和內裡。
這一看,攸揚吃了一驚。
這姑娘的肌肉纖維很細,感覺沒什麼力量。
當然,女性大多都是以柔為美。
《長恨歌》裡形容楊貴妃之美的時候有這麼一句:侍兒扶起嬌無力。
可見柔美是對女人的傳統審美觀念。
可是,李秀瓊全身的肌肉纖維都已經開始稍稍有些萎縮了,這是很不正常的一種表現!
而且,據攸揚的觀察,李秀瓊走路也有那麼一點吃力的樣子,一點也不輕盈。
她貌似有病啊!
而且,這病應該還不算輕!
攸揚的目光繼續掃描著李秀瓊的全身,尤其是,他觀察到了她的大腦中也已經有了一些病變。
她的腦神經運動核有一些損傷,當然,狀況還不算太嚴重。
看了一個遍,攸揚明白了:李秀瓊應該是患上了運動神經元病。
通俗地說,也就叫「漸凍症」。
最著名的一個病人叫「霍金」,這位偉大的理論科學家與這個病奮鬥了50年,剛剛去世沒多久。
霍金能活這麼大歲數,那是因為,他是英國國寶級的科學家,整個國家用最先進的科學維持著他的生命!
如果不是這樣,霍金估計早就去見上帝了。
得了漸凍症這個病,全身肌肉會逐漸萎縮,病人到最後渾身無力,連心跳都難以維持,最後的結果就是死亡了。
攸揚嘆息了一聲。
這可真的是紅顏薄命啊!
漸凍症這個病,應該是沒有什麼好的治療方法,得了之後,就會一直惡化,想要逆轉病情,根本不可能。
「乾嘛一直這麼盯著我?」來到書房門口,李秀瓊轉身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攸揚正目光炯炯地看著自己,她登時就非常的不悅。
「咳咳!」
攸揚這才發現,自己貌似有點兒失禮了。
「秀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過,我發現,你似乎身體很弱。」攸揚不好意思地說道。
被人當登徒子了。
這還真的是有點尷尬。
「我出生之後一直很弱,如果不是我爺爺用藥吊著,我估計我活不到這麼大。」李秀瓊說道。
她說著,眼圈就是一紅。
攸揚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一句:「老師說過你是什麼病嗎?」
「爺爺說,我就是天生體弱,後天要好好調理。他也說不清我是什麼病。」李秀瓊輕輕說道。
「哦,好吧。」攸揚點點頭。
「你是不是,看出來點什麼?」李秀瓊忍不住主動問了一句。
「嘿嘿!沒,沒,你的病,我也斷不準,待會兒,我會跟老師探討一下的。」攸揚說道。
「你沒說實話。」李秀瓊道。
被她看出來了?
「是真的,秀瓊,你不要多想。」攸揚道。
「其實,我早就看破了生死了。如果不是因為爺爺,我覺得自己的生命已經沒什麼存在的意義。」李秀瓊露出一個淒然的笑容。
「秀瓊,不知道多少人羨慕你呢,你生在中醫世家,將來可以憑借學到的醫術救死扶傷青史留名。不要那麼悲觀。好嗎?」攸揚道。
兩人正在這裡說著,書房的門被打開了。李文誌從裡麵走了出來:「小攸,怎麼站在門口,快進來吧。」
「額!老師好!」攸揚趕忙躬身問好。
「爺爺,我去收拾一下房間。」李秀瓊說。
「秀瓊,你自己別忙了,讓張阿姨做事情吧。」李文誌說道。
「不,還是我自己來吧。」李秀瓊就轉身回了她自己的房間。
李文誌嘆了口氣,將攸揚拉進了自己的書房。
書房的桌子上,擺放著厚厚一摞資料,足足有半米來高。
「小攸,這就是我畢生積累的病例,你每次可以借回去一點慢慢看。」李文誌笑著對攸揚說道。
「謝謝老師!這是老師的心血,我怎麼敢拿走,萬一丟失了損壞了,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老師,我以後每天來您這裡學習幾個小時,您看可以嗎?」攸揚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