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攸,還不趕緊拜師!」董月娜趕忙用手一桶攸揚說道。
攸揚撓撓頭,心說,難道要跪下來磕頭?
這有點難為情。
長這麼大,他還沒給誰下跪過呢。
「別!千萬別!我現在還沒確定一定會收下他,所以,拜師什麼的,現在還太早,再等等再說吧!」李文誌擺擺手說道。
「喔!那也行吧,能被李老師看中考察,那也是攸揚的福分。」董月娜訕笑了一下說道。
「你先離開吧,小攸就留在我這裡,我考察他一下。」李文誌說道。
董月娜走後。
李文誌看了一眼攸揚說道:「小攸,接下來的這幾個病號,由你來接診,我在旁邊協助你,你有信心嗎?」
攸揚點點頭:「沒問題,我會盡力做好,謝謝老師給的機會。」
李秀瓊坐在那裡隻是看了攸揚一眼,連個招呼都沒跟攸揚打。
她可以沒禮貌,但攸揚卻不能表現得沒素質。
「李秀瓊,你好!以後還請多多關照!」攸揚不亢不卑地向著李秀瓊抱了抱拳。
「嗯!」李秀瓊也隻是用一個語氣詞作為回應。
攸揚心說,這姑娘可真的是沉默寡言,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態。
接下來,進來的這個病人是個看樣子大概20來歲的年輕女孩,她穿了一件寬寬大大的韓版上衣,行動已經有些笨拙。
女孩是在她母親的陪同下過來看病。女孩的母親穿衣比較樸素,看樣子應該是近郊農村的,家庭條件也不會太好。
攸揚就搬了個凳子坐在李文誌的旁邊。他打量著這女孩,當他看到她腹部的時候,眼睛不由得瞪大了。
「李醫生,我女兒肚子裡長了個不知道什麼玩意,小腹一天天的鼓了起來,您給看看,到底是咋回事兒?」女孩的母親開口說道。
李文誌指了指攸揚說:「先讓他看!」
攸揚馬上笑著向這兩人點點頭說道:「我來給病人先把把脈。」
女孩的手腕就伸了過來。
攸揚的手便搭在了她手腕之上。
李文誌默不作聲觀察著攸揚切脈的姿勢。
攸揚把完脈,直接對女孩的母親問道:「您女兒結婚了嗎?」
「啊?!還沒,怎麼了?」這位母親答道。
靠!
竟然還沒結婚?
這是未婚先孕啊!
「她今年多大了?做的什麼工作?」攸揚又問。
「我家閨女今年17歲,還沒工作,在上學。」女孩母親答道。
攸揚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脈跳流利而不澀滯,脈率似數飛數之動象。指下有如盤走珠之圓滑感覺,綜合考慮,令女可能是有了身孕!」
李文誌聽得攸揚這個診斷眉毛一挑,顯然有些不以為然。
「瞎說八道!我閨女月事兒很正常,每個月都很規律,咋能是懷了孕?你少敗壞她的名譽!」女孩母親登時就氣急敗壞地吼了起來。
攸揚聽得這女孩母親如是說,不由得一怔。他心說,難不成我看錯了?
他又仔細看了一眼,還是可以清晰地「看見」,這女孩腹中胎兒已經至少5個多月大了。
是個男嬰!
但是,為什麼這女孩的母親會說女孩每個月月事仍然很規律呢?
攸揚又仔細觀測了一下女孩的腹部。
這一看,他就看出來一些蹊蹺:這女孩腹內赫然是有兩個子宮!而外麵呢也有兩副配套器官。
一個子宮裡已經懷上了孩子。
可另一個子宮每個月還照常會有生理周期發生。
這可真的是少見。
不過,少見並不等於沒有。
事實上,雙子宮這種生殖畸形在古代中醫典籍中就有記載。
「媽,我不活了,他,他侮辱我。」女孩這時候也是指著攸揚哭叫了起來。
攸揚皺了皺眉,大聲說道:「姑娘,我這是實事求是,根本沒有半點侮辱你的意思,要想證明我的話也很容易,你去做個彩超看看就知道了。」
他可不能任由對方往自己腦門上扣大帽子。
李文誌這個時候忍不住在旁邊說話了:「小姑娘,你是從什麼時候發現自己小腹有了異常?難道,此前你就沒做過檢查嗎?」
女孩哭哭啼啼地說:「兩個多月前我發現肚子裡似乎多了個東西,而且,它長得非常的快,還會動彈,真把我給嚇壞了。醫生,它不會是惡性腫瘤吧?」
李文誌一聽,女孩說肚子裡的玩意還會動,他扭頭看了攸揚一眼,心說,會動?難不成這個小攸說對了?這女孩還真的是懷孕了?
可是,懷孕的情況下,不應該會有月事兒繼續發生吧?
「你肚子裡的那東西是怎麼動彈的?」李文誌問。
「我不知道,說不清楚,就覺得像是個活的什麼東西。不會是什麼怪物鑽我肚子裡了吧?」女孩擦了一下眼淚,臉色有點蒼白地說道。
李文誌示意了一下坐在對麵的李秀瓊,對女孩的母親說:「讓我的女助手幫你女兒檢查一下,可以吧?」
「可以,可以!李神醫,您給看看,我閨女這到底是得了什麼怪病,我們一家子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這位母親說道。
李秀瓊就帶著女孩到了簾子後麵,用手幫女孩做了一下檢查。
李秀瓊這一檢查,她就發現了女孩身上的一個秘密:在正常的子孫通道之外,這女孩還有一個比較隱蔽的通道。
也就是說,女孩很可能是長了兩套女性器官設備。
這也就難怪這女孩會在懷孕的情況下還繼續來月事兒了。
這讓李秀瓊很是震驚。
她心想,外麵那個叫攸揚的小子還真的是有兩把刷子啊!
年輕的醫生一般都不被人信任。
嘴上沒毛,辦事不牢!這句俗語在醫生這個行業幾乎被奉為真理。
年輕的醫學生,哪怕經歷了4年的專業訓練,也根本不可能上手就能給病人看病。也是需要跟隨年長的醫生實習較長的時間,才能單獨坐診行醫。
這也是為什麼李秀瓊雖然出身中醫世家,又在大學裡學了四年的中醫,卻仍然隻能跟隨自己的爺爺打下手當助手的原因。
檢查完畢,李秀瓊從圍簾後麵出來,她來到爺爺身旁,小聲地將自己檢查的結果告訴了李文誌。
李文誌點了點頭,他看了攸揚一眼,對攸揚已經是十分認可了。
現在學醫的年輕人,又有幾個能號出喜脈的呢?而且,攸揚在被質疑之後,也很是自信的堅持自己的診斷結果。
這就更加難得了。
「女士,通過剛才我的女助手給您的女兒做的檢查,初步斷定,令女可能是雙子宮畸形病患者!而且,她是真的懷了孕,月份已經不小。我現在給她開個四維彩超的檢查,你帶她去檢查下吧。」李文誌對女孩的母親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