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內十分的吵鬧,一進去,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傳來,張帆下意識皺眉,視線掃了一圈,扛著編織袋跟著艾森上了樓,進了一個包廂,這裡早就有局了,做東的是兩個年輕人,其中一個正是曹善。
「哎呦。」
曹善一看到他們走進來,立馬鬼叫一聲,起身踹了身邊兒的倆人一腳:「趕緊給兩位大少換地方。」
他爺爺的命還在張帆的手裡捏著,那邊兒也都是很關注張凡的安全,畢竟他的安危關係著曹家的繁榮,老爺子還活著,曹家的後輩兒就能在肆無忌憚的做幾年事兒,他要是死了,曹家雖然也能屹立不倒,但要在努力往上爬,恐怕要在多努力幾年,可以說,老爺子的生死,和活多久,牽連著曹家能夠少努力多久。
「不用這麼麻煩。」
看著兩個陪玩兒立馬起身離開,張帆略微皺眉,輕輕擺了擺手。
「哪能啊,快過來坐。」
張帆被拉了過去,他無奈的看了曹善一眼,沒有繼續拒絕,而是坐了下來,翹起腿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側眸看向另一人,那人極為英俊,有一雙灰色的眼睛,身旁靠著一個相貌楚楚動人和他有幾分相似的女孩。
他看過去,一眼就發現女孩的身軀似乎是有點問題,麵色不是正常的白,唇色也偏紫,說她身材纖瘦完全就是在誇她胖,隻能說是這女孩瘦的嚇人。
沒忍住又多看了兩眼,張帆沒問,這種事還是人家主動說出來,要更好。
「多謝。」
男人拿起桌子上的煙遞給張帆,略微抬眉,又拿過去打火機。
張帆接過來,說了一聲謝,不知道他們這是什麼意思,隻能夠暫時看一看,左右不會在這裡害他。
這麼一想,心理得勁兒多了,張帆往後一靠,活似大爺一個。
艾森奇怪的看了一眼今天有些不對勁的康大少,又看一眼康大千金,略微皺眉不曉得他們是什麼意思,隻知道康大千金身體有些毛病,是從胎裡帶出來的毛病,從前到後去了不少的醫院,折騰了這麼長時間,這個身體的東西,依舊不好。
今天非要把張帆叫過來,估計就是為了康大小姐的這個事兒了,這麼一想,艾森心裡反而有點擔憂,康家不是什麼大道人家,黑白半摻,雖說有洗白的部分,卻也不是太明顯,大部分的產業還是黑色鏈接。
康家不是很好說話的人家。
他擔憂的看著張帆,卻發現這小子還在擺弄自己的編織袋,從裡麵拿出了一樣又一樣的東西,還把桌子上的空瓶子扔進去,嘴上甚至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張帆聽著腦海中傳來的聲音,看著手機上增加的餘額,心情越來越好了。
「你要這些瓶子?」
康少視線落在張帆手中有些舊的編織袋上,視線流連一圈,早就聽說張帆這個人喜歡撿垃圾,這是他的特殊愛好,想要討好張帆,必須要準備足夠多的垃圾讓他撿,康少來之前將信將疑,來之後看到張帆折騰,略有些信了。
這人最近的名氣有點大,先後治好了汪老先生和曹老爺子,還有劉老爺子的孫子,汪遊歉和劉振偉最近精神倍兒足做什麼都非常的有乾勁兒。
他想給妹妹看看病,如果真的是神醫的話,他就還有別的用途,如果能夠為自己用的話,那就更好了。
「我不要,隻是拿來玩。」
張帆隨口一說,一口喝了一杯酒,手搭在膝蓋上輕輕地敲擊,唇角帶著笑容,麵上多了幾分輕鬆。
「這樣啊。」
倆人都不說話了,隻剩下坐在前邊兒唱歌兒聲音嬌滴滴的小妹妹,她腰肢細細的,頭發長長的,一雙眼睛又大又好看,唇角微微勾起時不時送一個熱吻,看的人眼睛發亮。
張帆隻是看了一會就收回目光,腰還算可以,眼睛也算明媚動人,但和寧若雲比起來,還是差的太遠了,這包廂內很大,坐著不少的人,大部分都是來陪玩兒的氣氛組,真正談話的,隻有他們四個男人加上一個小姑娘,那小姑娘就乖巧的靠在他哥懷裡看著手機,也沒人抽煙,但她身體似乎很是虛弱,時而咳嗦幾聲,麵色越發的蒼白。
算著小姑娘的死期,張帆略微一挑眉,他真的很想要仔細的看一下小姑娘的身體,這毛病從娘胎上帶來的不說,還多了許多別的毛病,要不是情況不允許,他真的要施針了。
把氣聚集在眼睛上,這些人的身體內部毛病算得上是一目了然,張帆看了一眼就沒有什麼興趣了。
康少忽然起身,康大小姐坐在張帆的身邊,伸出手,捏起一杯酒遞到張帆的麵前,自己也捧起一杯:「哥哥喝杯酒兒,這樣坐著聊天有什麼意思,不如大家一起玩兒。」
張帆抬手打住:「我不喝酒,小妹妹,我喝酒至少能活著,你喝酒連半年都活不過,勸你還是少喝酒別抽煙,在家裡多修養,說不定能多活兩年。」
他說的這是實話。
卻氣得康大少麵色漲紅直接走過來捏張帆的衣領子,康大千金嚇得喘不上來氣,靠在沙發上眼看要昏厥過去,康大少顧不得張帆,連忙過去從兜裡掏出一個噴霧對準她的嘴噴了噴。
康大千金頓時深呼吸一口氣立馬回過起來,她捂住胸口拚命喘息,麵色憋得通紅,眼睛轉來轉去,顯然自己也急得不行,她這次沒緩過來,情況越來越嚴重。
「讓開!」
張帆見要出人命,一把推開康大少,走過去伸手捏住康大小姐的脖頸,略微一動掐住她的喉嚨,另一隻手按在她的胸下三指處,他用力一戳,隨後快速拉過康大小姐的身體靠在自己的身上,讓她低下頭,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背脊滑下。
「跟著我的動作,吸氣呼氣。」
她點點頭,很快調整好自己呼吸的速度,跟著張帆的動作,滿滿的緩了過來,眼睛眨了眨一行清淚落下,張大的嘴也閉上了,隻覺得剛才被張帆戳的地方非常的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