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了一下要求,一旁的張帆沉默了。
哇哦,還真是高的離譜呢。
「我可以試試,但不確定行不行。」他沒敢把話說到太滿,生怕出現意外,直接就給對麵pass掉,那豈不是很尷尬。
「謝謝你。」
寧若雲目光溫柔的注視著張帆,她唇角微微翹起帶著幾分笑意。
晚宴結束,沒有多停留,張帆穿上外衣來到外麵準備開車離開,卻不料周秉誌追了出來。
「餵,廢物。」
他大步走來,麵上一股怒火,一頭黑色短發很是淩亂,臉上還有一個口紅印子,似乎是又去那兒廝混,看到張帆走出來,才匆忙跟過來。
「我勸你最好是離若寧遠點,她家世高貴可不是你這種窮小子能夠妄想的。」
這種人怎麼陪和寧若雲站在一起,那可是自己想了好幾年的人,這麼久他都沒有把人給騙到手,就這麼讓張帆給忽悠過去了,周秉誌怎麼能夠善罷甘休?
剛開始還以為這隻是個跳梁小醜,在同學聚會上上躥下跳,現在倒好,直接出入周家,這簡直就是不把他看在眼裡!
「周大少爺如果記憶力比較好的話,我是受邀前來,你們周家主動給我發請柬,不就是為了給我機會,見到若寧。」
拿出請柬晃了晃,上麵印著的周家倆字,看的周秉誌瞪大了雙眼。
「那個不要命的東西給你的請柬?」
周秉誌把東西搶過去拿在手裡不停地翻看,一旁的張帆悠閒自在的上了車,他往後微微一靠,心情非常不錯。
等發現請柬上名字根本不是張帆的時候,對方人已經開車瀟灑離開,隻留下了一車尾氣,熏得周秉誌眼睛發紅。
他盯著馬路看了一會,低下頭忽然咧嘴一笑。
「你們繼續等著,張帆現在開車回家了。」
怪不得顧去的那幫人兒怎麼也等不到張帆,他在自己的宴會裡,當然是要到最後才離開,周秉誌一點也不擔心那群人會抓不到張帆,在他看來,張帆就是臭魚爛蝦,哪怕再有能力,也得被人按在地上打。
一路開車回家,把車停在停車場裡,拎著編織袋把路邊兒的垃圾桶翻完,腦子裡卻在想明天慈善拍賣會晚宴要不要去。
這地方其實很不錯,偶爾能撿到寶,就算什麼都沒有,過去開開世麵也是非常不錯的,他年紀輕從小接觸的教育也都很淺博,直到現在所見到的,對比同齡人,都算是很少。
想要往上爬,開闊的眼光是絕對不能少的,而出席這樣大型的場所,帶給他的絕對是另一種鍛煉。
正抽著煙,遠處走來一群小混混,手裡拎著鐵棒,遠遠的拿出手機看了張帆一眼,似乎在對比照片是不是一個人,他們確認了之後,直接走過來,抬手一棍子敲過去。
張帆也在眯著眼觀察他們,見動了手,直接跳起來躲過這一棍子,隨後一腳踹出去。
一群小混混直接沖上來,圍著張帆直接開打,他一個人,在一群人當中晃悠,即使反應能力不錯,還是挨了幾下打。
「那邊兒一群人打起來了!」
「趕快報警!」
一群老大爺們一看,拿出手機報警,站在一旁嗑著瓜子看熱鬧。
「這群瓜娃子哦,從小就不學好長大了更是社會的毒瘤,沒事兒就在外麵打架鬥毆,真是可恨的很。」
「沒得辦法,有娘生沒娘養,這群瓜娃子就是這樣,還能怎麼著,嘿,老劉頭,你可得看好你家孫子,別讓他跟人學壞,拿手機可不能給他玩了,平常感冒發燒都是看手機看的!」
「說的不就是這一回事兒,上次他自己存錢買的電腦,我們給賣了,還又喊又叫的,氣得老子直接把他抽了一頓,花壓歲錢給給自己買電腦,不長本事的東西,一天天就想著玩。」
大爺大娘們站在一旁討論著自己家的混蛋孩子,張帆被人按在地上錘了好幾下,他抓準一個機會,伸手搶過棒球棍,抬手就是幾棍子輪上去,發瘋不要命的沖著最前方幾個人的腰腹打過去,而後又踹向另外幾個人,直到警察來,他們還在這裡鬧騰,於是全部被帶走。
張帆坐在椅子上抬手擦拭嘴角的血,碰到破皮的地方,還一哆嗦:「謝謝。」
大美女警官林菀瞥了張帆一眼,把手裡的消毒水收了回去:「聚眾打架,是要拘留三天的。」
「不關我的事,我回到家在樓下抽一根煙,他們就沖上來開始打我,要不是我反抗,早就被打死在地上了,等你們來,我可能已經死了。」
張帆笑了一聲,沒搞懂大美人的腦子裡想著什麼,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碰到淤青的地方,疼的倒吸一口涼氣:「這些人是沖著我來的,其他人看都沒看,抓著我一個人一頓打,你可以查他們的手機,絕對有我的照片,過來打我之前還不忘記看看手機確認下我是誰。」
「這件事我知道了,你隻要在這裡等待審訊就好。」
林菀點點頭,看了看張帆的手銬,確定不會被掙脫之後,扭頭就去了另一邊兒。
隔壁屋子一群小混混烏煙瘴氣的不停管,大吵大鬧的嚷嚷著要請律師,不管新來的小警員說什麼,全當他在放屁。
「安靜!」
喊了兩嗓子沒人理,林菀想了想,抽出電棍走上前,先給叫囂的兩個人電了個七葷八素,其餘人直接安靜了下來,被沖進來的警官捆了起來。
他們隻是流氓混混,沒什麼主見,被林菀吼了兩嗓子之後,什麼都交代了,手機也被搜了出去,打開的確找到了張帆的照片。
「我們隻是拿錢辦事,這小子得罪人了,人家花錢請我們把他往死裡打一頓,給我們發了30萬的報酬呢。」
其中一個混混交代說:「他搶了人家的未婚妻,這不是該打。」
被帶過來的張帆笑了:「我現在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平常就出去撿破爛,什麼時候搶你們老板的女朋友了?我嚴重懷疑是我工作上的對頭。」
「工作上的對頭?」
把他帶回來的路上,張帆從小到大的資料已經送了過來,林菀看了一遍,不知道張帆一個撿破爛的無業人士還能有什麼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