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慶誌的帶領下,張帆和方神醫走進了一處背陰的房間。
剛一進門,張帆就感覺一股涼意撲麵而來,冷不丁的打了個哆嗦。
「自從兩個月前家父得了重病,自此便一病不起,連吃法都成了問題,隻能靠輸營養液維持生計……」
李慶誌將兩人帶到病床前,不斷的介紹著李老爺子的病情。
張帆目光看向了李老爺子。
第一個印象就是瘦!
實在是太瘦了!
臉皮因為沒有肌肉的支撐,已經耷拉到了耳根,袒露的上半身更是可以清晰的看清楚肋骨。
用骨瘦如柴來形容李老爺子,就相當於誇他胖。
李慶誌足足介紹了五分鍾,五分鍾之後才將李老爺子的各種症狀介紹了一遍。
「李老板放心,這病我曾經遇到過,雖然很棘手,但是也能治。」
方神醫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說著,隨後便坐到了病床邊,閉著雙眼為李老爺子切脈。
「張先生,還請你稍等一下。」
李慶誌對著張帆說道。
雖然張帆種種表現都在方神醫之上,但是李慶誌心中還是更加相信方神醫一些。
畢竟方神醫無論是年齡,還是在蘇杭是的名聲,都遠超張帆。
「我已經為李老爺子看完了,我一會先給李老爺子針灸,針灸完再寫一幅藥方,隻需七天便可治好李老爺子。」
張帆淡淡的說道。
就在剛剛,張帆看著李老爺子的麵色,再加上李慶誌的描述。
就從古醫術中找到了一樣的病例,同樣還有相對應的藥方。
「看……看完了?」
李慶誌麵色錯愕,不可置信的看著張帆。
在看到張帆表現的如此兒戲,李慶誌不禁猜測道。
難道此人真的是騙子?
「小子,中醫講究的是望聞問切,你連切脈都不知道,還敢打著神醫的名頭出來行騙,真是笑話!」
正在切脈的方神醫睜開了眼,冷冷嘲諷道。
原本他以為張帆是那些略懂中醫皮毛,就出來坐診看病的毛頭小子。
沒成想還真是一個騙子!
想到此,方神醫得意的笑了起來。
如此一來,可就沒人能和他爭搶這筆問診的酬勞了。
「我已經看過麵色,聽過呼吸,再加上李老板已經介紹了病情症狀,這是望聞問三個步驟。」
「李老爺子患的這種小病,還用不著切脈。」
張帆成竹在胸,自信滿滿的說道。
就像是感冒發燒的患者去看病,醫生根本不會為患者切脈。
在張帆眼中,李老爺子的病和普通的感冒發燒沒什麼區別。
之所以棘手隻不過是以為極其少見罷了,哪怕是在古醫術記載中,張帆也隻看到三例一樣的病例。
「既然張先生如此自信,想必已經有了診治的方法。」
李老板見張帆如此自信,眼神也不由的亮了起來。
「不急,等到方神醫看完病之後,我們分別寫出藥方。」
張帆雙手抱胸,淡淡的說道。
雖然他在乎一病二醫這種醫者忌諱,但並不代表他是傻子。
萬一他說出了藥方,這個所謂的方神醫直接照抄,那功勞算誰的?
「是我著急心切唐突了,還望張先生莫要怪罪。」
李慶誌也不是傻子,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哼,裝神弄鬼!」
方神醫則是冷哼一聲,隨後繼續閉眼為李老爺子診脈。
足足過了半個小時,方神醫這才睜開了雙眼。
「方神醫,您感覺如何?」
李慶誌連忙問道。
「李老爺子的病雖然比較麻煩,但是也能治好,隻是治療過程需要一個月。」
方神醫捋著山羊胡,對著李慶誌說道。
「那就好,既然兩位都有診治方法,那就同時寫下來,寫完之後再放到一起對比,兩位意下如何?」
李慶誌當即提議道。
「好!」
「我沒有意見。」
張帆和方神醫同時回答道。
一旁的蘇國忠見狀,連忙為兩人準備了兩幅紙筆。
五分鍾後,張帆和方神醫都寫完了藥方,同時擺在了李慶誌麵前。
「這……」
看著擺在眼前的兩幅藥方,李慶誌和蘇國忠全都愣住了。
因為張帆和方神醫書寫的兩幅藥方,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藥方都有十八種中草藥,而且隻有一味藥不同!
「哼!剛剛我寫藥方的時候,此子頻頻偷看,他肯定是抄的我的藥方!」
在看到藥方近乎一樣後,方神醫先發製人,直接開口汙蔑張帆抄襲他的藥方。
「雖然兩個藥方隻差了一味藥,但是我寫的水露草屬於陰寒之物,而你的陽頂天屬於至陽之物,何來的抄襲一說!」
張帆不屑一顧的回應了一句,隨後冷冷說道,「我敢斷言,李老爺子服了你開的藥方,最多活不過七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