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警戒線外麵的陳鋒望著身穿防彈衣的寧霜,頓時就傻眼了,這妮子不會是準備進去談判吧?
這個節骨眼她一個女人逞什麼威風?難道她不知道裡麵的劫匪真的會開槍?
就在陳鋒吐槽的同時,寧霜已經向銀行裡麵走了進去,陳鋒望著寧霜即將消失的背影,心裡麵一陣揪心,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麵好像見不得這妮子有一點危險。
為了確保寧霜的安全,陳鋒從人群當中退了出來,眼角的餘光不停的在四周掃視,想看一下有沒有地方可以進入到銀行裡麵去。
周圍全部拉起了警戒線,想進去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一般人想進去的話,能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現場附近不僅拉起了警戒線,還有許多警察跟特警,更加不用提那些躲在隱蔽地方的狙擊手。
要是從正門或者其它地方肯定沒有辦法進去,陳鋒望了一眼周圍,最後把目光鎖定在銀行周邊不遠處的一個獨立窗戶上麵,從窗戶看來,這應該廁所之類的地方,陳鋒打望了一下四周,並沒有發現狙擊手跟警察,頓時冷笑了一聲,迅速的跑了過去。
這個地方沒有人看守估計是所有人都把重心都放在了銀行的大門口,幾乎沒有人注意到這一個不起眼的廁所窗戶。
陳鋒向窗口靠攏的時候,沒有一個人去注意他,走到窗口跟前的時候,右腳墊地,輕輕一跳了就跳了上去。
跳進窗口以後,陳鋒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的確是一個廁所,為了躲避劫匪別的視線,陳鋒從上麵的通風管爬了進去。
與此同時,銀行裡麵四名提起機槍在銀行裡麵不停的走動,銀行裡麵除了工作人員以外,大概還有二十多名人質,五六名保安已經被劫匪槍殺了,全部倒在了血泊當中。
寧霜進去到銀行的時候,四名劫匪頓時變得警惕起來,全部把黑漆漆的槍口對準寧霜,一位穿著黑色短袖的劫匪大聲喝道:「老老實實站在原地,否則我就開槍了!」
寧霜連忙舉起自己的雙手,站在原地說道:「你們不要緊張,我是警方派來跟你們談判的,你們有什麼要求就提出來。」
「先站在原地不要動!」一名劫匪走到寧霜跟前:「我現在需要搜身,我要驗證一下你身上有沒有武器。」
現在被人拿槍指著,寧霜隻能站在原地,盡量的把攝像頭對準劫匪,以便於把裡麵的情況透露出去。
通過攝像頭看到裡麵情況的甄權嚇得冷汗直冒,心裡麵不停的在祈禱,祈禱寧霜可以安然無恙。
「甄局長,這銀行裡麵應該不可能就四名劫匪吧?就這麼幾個人,應該鬧不出這麼大的動靜吧?」林偉強通過攝像頭望著裡麵的劫匪對甄權問道。
「我也絕對這銀行裡麵肯定不止四名劫匪,估計是躲在暗處,看來寧隊長這一次的處境有一些危險啊!」甄權的眉頭都快要皺在一起了,臉上寫滿了擔憂的神色。
他現在很怕寧霜有一個三長兩短,萬一有什麼地方不對勁,那不僅是他的政治生涯,連同生家性命都不保了。
寧霜站在原地不敢動彈,劫匪走到寧霜跟前,搜查了一下,突然臉色一變,一把將寧霜藏在隱蔽位置的針孔攝像頭扯了下來,一隻手揪住寧霜的衣服,怒道:「媽的,死賤人,敢跟老子玩花樣,你信不信老子一槍斃了你!」
「別沖動,我不是來跟你們較勁的,我的目地是跟你們談判,帶攝像頭隻是保證我的安全而已,你可以搜,我身上絕對沒有武器,這足以證明我是誠心進來跟你們談判的!」寧霜怕劫匪沖動,連忙舉起自己的雙手解釋起來。
「死三八,帶了攝像頭你還有道理了?老子今天必須一槍斃了你。」搜身的劫匪一臉憤怒的把攝像頭扔在地方,用腳狠狠的踩了幾腳,舉起手中的槍就準備開槍。
寧霜也不是傻子,為了確保自己的安全,她已經做好了反擊的準備,隻要對方敢開槍,她第一時間就會把跟前的劫匪給乾掉,搶到他手中的槍支,隻有這樣才有一線生機,不然隻能死在這個地方。
就在劫匪準備扣動扳機的時候,另一名劫匪連忙喊道:「二愣子,你別亂來,她是警方派來跟我們談判的,你要是把事情給搞砸了,咱們都會為她陪葬。」
被這樣一嚇唬,準備開槍的劫匪思考了一會兒以後,把槍口從寧霜的身上挪開,向後退了三步,守住地上的人質。
這讓寧霜頓時鬆了一口氣,她連忙用眼角的餘光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發現整個銀行隻有四名劫匪,這讓她心裡麵產生了疑惑。
她不相信就這四個人可以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從剛才那一番簡單的交流來看,這四名劫匪似乎沒有一個帶了腦子出門的。
「我的目地是跟你們談判,你們可以提出你們的條件了,隻要在警方的能力範圍之內,一切都好商量,前提是不能太過分!」寧霜為了地上的人質安全,連忙說起了正事。
「第一,我們要一輛麵包車,第二,我們需要一名當官的作為人質,第三,你們外麵的人必須全部撤走,隻要我們到達一個安全的地方,保證釋放人質的安全。」其中一名劫匪接過話題說道。
雖然這一群劫匪沒有帶腦子出門,但是並不代表他們是啥子,要是隨便抓一個地上的人質的話,肯定會很難離開。
不過要是讓抓一個大官作為一個人質,那肯定會很安全,警方不敢隨便派人跟蹤。
「不需要弄那麼多的花樣,我是警察局的大隊長,我來做的你們的人質,確保你們可以安全的離開。」寧霜冷聲說道。
陳鋒這個時候剛好通過管道爬到銀行大廳的天花頂上麵,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揭開一塊隻可以露出一個眼睛的天花板,以便於觀察下麵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