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二人來到SKYCLUB夜店後,連續遭遇襲擊。
這一波更是動用了狙擊槍!
有市民們被突然的爆響嚇了一跳,而後東張西望。
匪夷所思的是。
半晌後人群平靜如水地繼續行走在街麵上,渾然忘卻剛才發出的響聲。
民眾聽到這種聲響,甚至不會往槍支上聯想,可見華夏國治安世界首屈一指的說法是多麼貼切。
這要是在米國早就引起巨大混亂了。
「老哥,今天的事情對不住了。」
雪塵一個翻滾找到掩體,並將一名特戰隊員拖拽到身前。
「得問問到底是誰在針對我。」
電光火石之間他想到了很多人。
青州市治安大佬,以他的實力絕對可以調動人手和槍支。
兒子的把柄在他手中,想用這種斬草除根的方法永除禍患。
但狙擊槍出現後他立刻否定了這種想法。
德倫賭場的閻喜昌,這家夥擁有地下惡勢力背景。
從他賭場卷走了五個億,並有分紅在手。
想要襲殺自己也有足夠的動機。
最有可能的就是血天!
自己的高調現身一定引起了他的注意。
血天比他入世更早,麾下勢力達到何種恐怖的境地無從知曉。
想要殺掉他,並掠奪他身上係統碎片嗎?
雪塵伸手取過一瓶酒,向特戰隊員頭頂上澆了下去......
雲中天的子女們已經趕到了SKYCLUB夜店外。
二姐現在正驚懼震怒。
「你們到底都是做什麼吃的!特戰營救小隊全軍覆沒!怎麼有臉來給我匯報!」
聽到二姐的話,特戰隊員們麵色羞愧難當。
「現在裡麵是什麼情況!」
「首長,根據熱掃描顯示,除了老爺子與年輕嫌犯以外,其他人全部倒伏在地,目前生命體征正常。」
「把影像傳出來給我看看!一個人能打倒特戰小隊,我倒是想知道是什麼樣的人物來了華夏!」
「......」
一瓶酒澆上去,特戰隊員恢復了一些神智。
在恢復神智的一瞬間,他猛然雙手伸出,打算利用近身格鬥技法擰斷嫌犯的頭顱。
「啊!」
雙手剛剛伸出,兩臂關節全部脫臼。
「我來問,你來答。」雪塵麵色陰沉:「到底是誰派你們來殺我的?」
特戰隊員咬牙切齒地別過頭,沒有吭聲。
「呦嗬,不說是不是?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剛打算給他些苦頭吃,雲中天的嘆息一聲開口。
「雪塵,住手吧。」
將老邁的身軀挪了挪,伸手取下特戰隊員身上的單兵通訊器取下,按下了通話按鈕。
「我是雲中天,終止你們的行動。將人全都帶出去吧。」
放下單兵通訊器後對雪塵說道。
「除了前兩批人外,最後進場的這隊人是保護我的。」
「額?」
雪塵正在特戰隊員肋間躍躍欲試的手,瞬間僵直了。
「老哥,我沒聽錯吧?你到底是什麼身份啊?」
聽過老人無數次提自己的名字,雪塵直當他是在賣弄風騷。
卻想不到他似乎真的大有來頭。
「我的身份?嗬嗬,我不過是個退伍的老兵而已,能有什麼身份?」
雲中天不願意透漏更多。
與雪塵相處的這一段時光,開心大笑的次數比幾年加起來都多,這種愉悅感是任何人都沒有辦法帶給他的。
在子孫眼裡,他是嚴厲的家主。
在部下心中,他是鐵血的老將軍。
無論走到哪裡,隻有尊敬和仰慕,與他說話言語都小心謹慎,這讓他味同嚼蠟。
雪塵不同。
這個小兄弟隻把他看做一個老人。
不!
對他的態度更像是真正的忘年交。
否則又怎麼會支持他去跑馬拉鬆,帶他來夜店劃拳痛飲?
聽到雲中天的聲音,二姐在短暫的分析判斷後,如釋重負地坐了下來。
以老父親的錚錚鐵骨,絕對不會被脅迫的。
所以說他現在應該是安全的。
嫌犯的實時影像也被部下呈現在她麵前。
「雪塵先生!?」
影像中雪塵將蘇醒的特戰隊員,像丟垃圾一樣丟回「人垛」上,然後坐回了卡座。
二姐瞪大了眼睛。
難道所有人都是被他一個人消滅的?
這未免太過於匪夷所思了吧?
手無寸鐵的他究竟是怎麼做到這一切的?
那可是華夏國特戰精銳,王牌中的王牌啊!
「咱們進去吧。」
「二姐,現在裡麵真的安全了嗎?」
「嗯,父親和雪塵先生在一起,很安全。」
「......」
雲中天通過單兵通訊器傳訊之後,幾十名喬裝的特戰隊員沖了進來。
麵對百歲老人集體深深一禮,而後將昏迷的隊友們與來歷不明的凶犯帶了出去。
雲中天的子女們走了過來。
「父親,您沒事兒吧?」
看著橫在老人身旁千瘡百孔的不鏽鋼茶幾,他們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背。
「哈哈哈......」雲中天豪邁地笑道:「想取我人頭的人多如牛毛,能拿走它的卻還沒生出來哩!」
「莫裝逼,裝逼遭雷劈。」雪塵毫不客氣地打斷雲中天的狂笑:「要不是有我在,你這會兒都被打成篩子了,怎麼好意思?」
雲中天兒女:o(▼皿▼メ;)o
這混賬小子怎麼跟老爺子說話呢!
雲中天卻毫不在意,喝下一口酒後淡然說道:「都是針對你的行動,差點把我連累了。這筆賬怎麼算?」
「額......」雪塵立刻反駁道:「我剛才不是也差點被保護你的人打穿了嗎?算是抵消了!」
「行吧。」雲中天將酒杯倒滿:「那咱們繼續吧!」
「兩隻小蜜蜂啊!.......」
雲中天兒女又驚又怒。
「父親!你怎麼能喝酒呢!」
「雪塵先生,你在做什麼!」
「老爺子的身體是喝不得酒的!」
「......」
雲中天一聽這些話打心眼裡來氣。
「大呼小叫個屁,都給老子滾!」
好不容易喝頓酒容易嗎?不是刺殺就是湊過來絮叨,煩都要煩死了。
「雪塵先生.......」
雲中天子女們知道老爺子脾氣。
在這個當口要是再勸阻無異於火上澆油。
隻能把唯一的期望放在雪塵先生身上,希望他能夠適可而止。
「都把心放到肚子裡吧。」雪塵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這是我特製的酒水,喝起來口感味道與酒無異,卻不會傷身體的。你們看看老爺子臉色便知。」
他們這才發現老爺子臉不變色心不跳,完全沒有醉酒的樣子。
大兒子雲澤坤的目光卻沒有在老爺子身上。
他雙眼正死死地盯著桌麵上十幾枚彈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