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ry輕奢西餐廳外。
「擠什麼擠!插隊啊!後麵排隊去!有沒有點素質。」排隊的客人不滿地揪住了一個插隊的家夥。
「不要誤會。」麵對身材魁梧的客人,廚師連忙解釋:「我是來挑戰雪塵廚藝的。」
「哦?真的嗎?」客人滿臉狐疑:「那你也得排隊去。雪塵先生的早餐是有限額的,你要是破壞了他的好心情,我就白排這麼久了。」
「額......」廚師尷尬地退了下來,乖乖地走到了隊尾處。
「嗬嗬,吃癟了吧?」他身前排隊的客人笑道:「我比你早來了兩分鍾,剛剛也是被趕到後麵來。說起來咱們來的可真不是時候啊,沖著這隊伍估計沒個一小時進不了屋。」
廚師眼睛一亮:「原來你也是來挑戰雪塵的?不知兄弟怎麼稱呼?」
「在下龐博,擅做魯菜。」
「我叫孫昊,擅長粵菜,聽說雪塵自稱無所不能,無所不會。卻不知對粵菜有所涉獵。不如借一步說話,在這裡排隊太過於沒麵子了。」
「我也有此意,走吧。」
兩人坐在不遠處的石階上探討著廚藝與認知,又有一群人趕到Grry輕奢西餐廳外,試圖擠進餐廳無果後也向二人處走來。
「看來都是通過網上視頻尋來的同行啊!」龐博笑了起來:「真不知道那雪塵到底有多大本領,能不能接的下這麼多挑戰者。就是車輪戰也得有敗落的時候吧?」
眾廚師見麵後紛紛握手自報身份。
都是些名不見經傳的廚師,甚至有些連廚師都算不上,
比如在家秀秀廚藝的小網紅,打算渾水摸魚通過雪塵賺一波粉絲。
一個多小時後。
林林總總算下來竟有三十多人要挑戰雪塵。
「客人們都散了,我們進去吧!」
「請!」
「你先請!」
他們互相謙讓著走進了Grry輕奢西餐廳之中。
「先生您好......」服務員連忙迎了上去。
「我們是來挑戰雪塵廚藝的。請問雪塵現在在哪裡?」廚師們開門見山地表達了來意。
「對不起,雪塵先生正在休息,可以等鮮廚齋裝修結束後去那裡挑戰。」服務員最近說這句話嘴巴都要禿嚕皮了。
每天來的客人總是混雜有挑戰者,這讓她將這句應付的話完全刻在了心裡。
隻要有人來挑戰,便會以話務員般的語速不經大腦地脫口而出。
「不行,幾天我們來都來了,必須要見到雪塵本人,否則我們不會離開的。」廚師們非常豪橫:「難道他是怕了不成嗎?」
「話已經說到了,各位先生請回吧,本店還要正常營業的。」服務員直接開始驅趕他們。
按照往常情況來說,前來挑戰的廚師們都會自覺地退出。
然而今天的挑戰者們裡,明顯有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雪塵出來!雪塵出來!有種就出來接受挑戰!」
「網上放了狠話,現在又要當縮頭烏龜嗎?」
「......」
廚師們的吵吵嚷嚷讓服務員麵色不善起來:「你們如果是來鬧事的話,就別怪我報警了。」
「報警?怪不得到現在他還能在網上賣弄風騷,原來靠這種惡心人的方式來拒絕挑戰的啊!」
「沒那兩下子裝什麼大半蒜啊!我還以為多了不得的人物呢!」
河省美食協會會長的徒子徒孫們便混雜在這群廚師中,充當著攪屎棍的角色。
挑起來爭端,將雪塵引誘出來試探一下他的水準和弱點,以便於在正式挑戰中獲得先機。
「吵吵什麼玩意兒?」疤爺晃晃悠悠地帶著兩個徒弟走了過來:「都乾嘛的,來鬧事的?」
看著疤爺凶惡的麵孔和斷指頭的手掌,廚師們略微有些緊張。
「我們是來挑戰雪塵先生的。」他們不自覺地將雪塵二字加上了稱謂。
「我師傅是什麼臭魚爛蝦都能挑戰的嗎?你們也不掂量掂量幾斤幾兩。」在疤爺心裡,現在雪塵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眼前這些渣渣給雪塵提鞋都不配,還妄想挑戰他,簡直自不量力。
「你......你說誰是臭魚爛蝦!」
「嘴上逞強不如真槍實刀地比上一場,讓你知道知道我們到底有幾斤幾兩。」
「聽意思是個徒弟?怕是又一個與雪塵一樣的嘴炮吧?」
疤爺嗬嗬一笑:「那也行啊,剛好我在師傅這裡學了一禮拜刀功。想要挑戰我師傅,那就先讓我驗驗貨吧。如果連我這個一周的學徒都比不過,那就自己滾出去,別在來這兒丟人現眼。」
「學了一禮拜刀功就敢大言不慚,你當我們十幾年的刀白摸的嗎?」
「連手指都沒長全,還特麼敢跟我們比,真是笑話。」
疤爺最痛恨別人在他麵前提斷指的事情。
聽到這句話眼中狠厲之色閃動:「哦?看來你是瞧不起我了?可敢接下我的賭局?」
「就憑你?一隻手早就斷了當廚師的路,與你比試勝之不武!」河省會長門徒滿臉不屑。
疤爺厭煩地像驅趕蒼蠅一樣:「不敢就趕緊滾,別在我這礙眼。」
「好!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刀功!賭局我應了,你說吧,賭什麼!」河省會長門徒自然不會走,他來這裡原打算就是為了刺探雪塵虛實的。
雪塵他比不了,難道一個隻練了七天刀功的廢人還贏不了嗎?
簡直是笑話!
「我賭一根手指。你要是輸了,我就把你一根手指砍下來。」疤爺眼瞳中流露出嗜血的光芒:「你敢不敢與我對賭?」
廚師們從他森冷的話語中感受到刺骨的殺意。
「你也不要表現得那麼驚慌。」疤爺將斷了手指的手掌伸了出來:「我原本與正常人一樣生有五指,其中兩指全是在對賭中輸掉的。沒準你的運氣也很好的。」
「瘋子!簡直是瘋子!」河省會長門徒心中慌亂成一團:「廚師的手便是命。你本來就已經是斷指,再斷上一根也沒多大影響。但我一根手指就是我全部的未來。這種賭局我不接受!」
疤爺滿臉嘲諷:「那就腳趾,耳朵,鼻子,隨便哪一種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