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名揚道:「師尊,依弟子之見,咱們不如把他的名字放到任務殿裡,用重寶懸賞,那樣既能殺了凶犯,又能讓一般師兄弟歷練一番,豈不是好?」
上官掌門連連點頭:「好,正是這樣,你替我在任務大殿懸賞,就說我要取那個小子的腦袋,那小子叫什麼來著?」
「叫馬元啊,師尊。」曲名揚道。
「啊,對,就是這個馬元,誰要能把他殺死,那我就賞他一件上品法器,外加一百塊靈石。」上官掌門道。
這位上官掌門連對方的名字都沒弄明白就要取對方的首其有多麼糊塗,多麼容易受人擺布。
曲名揚很高興,立刻去任務殿發布任務,要殺死馬元,五元宗一名煉氣期修士,賞金一件上品法器,一百塊靈石。
這麼豐厚的賞金絕無僅有,任務大殿一下就沸騰起來,無數修士們都爭相傳說,個個摩拳擦掌,要對付這個馬元。
這件事情也傳到了上官虹的耳朵裡,上官虹聽了大驚,立刻去找父親,問這是怎麼回事。
上官掌門道:「這小子敢殺死我們飛劍宗的弟子,我要殺他為弟子們報仇,有何不可?」
然後就把曲名揚說的話全都轉告了一遍,上官虹一聽,氣道:「父親,曲師兄說馬元毀屍滅跡,也就是根本就沒有證據,他又怎麼知道是馬道兄所為,還有就算是真的是馬道友做的,那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這些事情都沒有弄清楚,你就要弟子們去殺他,這簡直是草菅人命!」
上官掌門怒道:「丫頭,你敢這樣跟為父說話!還有這件事情曲名揚已經查得清清楚楚,哪裡還會有假,你小孩子不要管這麼多事,趕快回去加緊修煉,準備參加群英會吧。」
上官虹道:「馬道友連續救了我兩次,他是至誠君子,又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就殺死本派弟子,你把曲師兄叫來,我來跟他理論!」
上官掌門道:「你別胡說八道,懸賞令已經下了,我身為一派掌門,怎能說改就改,那個姓馬的肯定是對你有不軌之心,這才騙你,你小孩子懂什麼!」
聽了這話,上官虹更加惱火,道:「爹,你不相信自己女兒,卻偏要相信一個外人,我去跟任務殿師叔說去。」
上官虹知道自己父親的脾氣,一輩子誰的話也不信,就相信曲名揚的話,也不知道他怎麼就那麼相信曲名揚,知道再說下去也沒什麼用,隻得堵氣出了大殿。
她回到自己屋子,想了一天,終於想出了個辦法,到了任務殿。
負責任務殿的是劉師叔,這人是個老好人,誰也不得罪,對誰都是客客氣氣的,一見上官虹氣鼓鼓的,問道:「咦?這是誰得罪了我們飛劍宗之花啊?」
上官虹道:「師叔,曲師兄是不是來傳我爹的命令,叫你發布任務,要追殺五元宗的馬元啊?」
「是啊,不過掌門還真奇怪,隻不過是一個煉氣期五層的弟子,用得著給那麼多麼?現在整個宗門都沸騰起來了,都說要去接這個任務。」劉師叔笑嘻嘻地道。
上官虹道:「師叔,這就是你不知道了,這個人雖然隻有煉氣期五層的修為,但卻以一人之力殺死了肖劍兩兄弟,你想想肖劍兩兄弟何等厲害,而且還都是煉氣期六層,都被這個馬元殺死,那你說等閒之人去了還不是找死?師叔,你最好把這些情況也寫上,讓眾位師兄弟們有所提防,免得他們白白死在此人手上。」
她知道自己老爹的脾氣,一條道跑到黑,想勸他撤去任務是絕不可能的了,所以她隻能想辦法讓師兄弟們別去找馬元的麻煩,以減少雙方的矛盾。
劉師叔一聽大吃一驚:「啊!原來此人如此厲害,這個曲名揚也是,為什麼這樣重要的情況沒有說,你放心,我現在就寫上去,別讓他們莽撞,以免白白送死。」
他可不知道,曲名揚是有意隱瞞這些事情沒有說,他知道馬元的厲害,所以根本就沒有指望這些師兄弟們能殺得了馬元,他隻是希望這些師兄弟能多多地死在馬元手上,那就可以激怒宗門中的前輩高手,親自出手對付馬元。
果然不出所料,馬元的戰績一寫上去,沸騰的任務大殿立刻就冷了下來,肖劍兩兄弟合力,都死在了馬元的手下,麵對如此厲害的對手,大家都要仔細考慮一下,自己到底有沒有本事打贏馬元。
解決完了這邊,上官虹就急急忙忙下了山門,劍光乍起,朝五元宗疾飛而去。
等到了五元宗,上官虹走到兩名守山門的弟子麵前,抱拳道:「兩位道友,在下是飛劍宗的上官虹,特來見你們宗門的馬元馬道友。」
「你是上官虹?」上官虹號稱北方大陸三大女修之一,與築基期的鶴明珠,結丹期的顧玉琴齊名,所以有很多修士都聽過她的大名。
「馬元,我們這裡沒有叫這個名字的修士,道友你找錯地方了。」站在左邊的修士道。
這位修士一向瞧不起馬元,見居然有如此美貌,又如此出名的女修來找他,心中怨氣夾著妒忌,脫口而出道。
「噢,三師兄,你怎麼說我哥哥不是五元宗的?要不要我請我哥哥來跟你當場對質一番?」不過這位修士剛說完,一個清脆好聽的聲音就從山門裡傳了出來。
這位弟子叫三狗子,宗門內弟子都稱他為三師兄,這名字本來是家裡時候起的小名,但因為還沒起大名就被拉進了宗門,所以這個名字一直延續下來。
三狗子一看來人是馬晴,陪笑道:「哈哈哈,馬晴師姐,我是跟這位道友開玩笑的,請你不要在意,而且千萬可別把剛才的事情說給馬師兄知道啊。」
經過這一段時間,馬元這五人組在宗門內名聲遠播,幾次三番惹怒公孫長老,都能安然無恙不說,每次還都是公孫長老吃虧,這樣的人物,這宗門的低階弟子還有誰敢惹。
尤其,原來守山門的清風,明月就是死在這個馬元手裡,這件事情要是傳到馬元的耳朵裡,要是馬元再來那麼一下,那他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馬晴這段時間一直在屋子裡煉丹,這一天實在是覺得疲憊,所以想出來吹吹風,沒想到就正好碰上這件事情。
上官虹聽說這個女修是馬元的妹妹,不由自主地臉上紅了紅,道:「原來這是馬元的妹妹。」
「你是上官虹?就是那個號稱三大女修的上官虹?」馬晴走出山門,仔細打量上官虹。
馬晴本來對這三大女修是很不服氣的,剩下兩位也就算了,都是高階修士,但是這個上官虹同樣也是煉氣期,但卻能坐在煉氣期女修中的頭一把交椅,這令馬晴十分不服氣。
上官虹道:「在下正是上官虹,至於什麼三大女修雲雲都是別人亂說,道友且不可當真。」
馬晴道:「既然有人說出來,那肯定不是空穴來風,小妹自負本事不輸於旁人,今日正好碰上上官道友,還想請道友不吝賜教。」
上官虹道:「在下是有急事來見馬道兄,還請道友為我引見。」
「先接我一招再說。」馬晴別看對馬元溫柔照顧,但對別人可也是個出了名的難纏,一言既出,從頭上拔下發簪子,唰的一下拋在空中。
簪起在空中,迎風變大,變得如長槍大小馬晴用手一指,說了一聲:「去。」
嗖!
發簪破空飛出,直取上官虹,上官虹沒有辦法,隻好放出銀月劍對敵。
兩件法器在空中交鋒數十下,馬晴突然口中念念有詞,雙手連彈,發簪立刻光芒大放,隨風變化,竟然變成一隻彩鳳,引頸長鳴,口中發出一團團火球,打在銀月劍之上。
這件發簪名為鳳凰泣血,威力無窮,馬晴連日來專心練習,使得已經頗為純熟。
上官虹見對方的法器厲害,急忙令銀月劍飛回,在頭頂盤旋,突然砰的一下,劍尖上突然射出一團光球,打在火球之上。
馬晴見上官虹也不是好對付的,一邊操控著法器,一邊偷偷取出一張疊加火球符,用手一彈,朝上官虹彈了過去。
火球符半路炸開,一團如磨盤大的火球朝上官虹攻了過去,氣勢驚人。
上官虹急忙躲閃,往身上加了幾道防禦,又把那件劍修軟甲也顯露了出來,以防止馬晴再施偷襲。
馬晴自從得了那件盔甲之後,十分歡喜,每天穿著顯示,就連睡覺的時候也不脫下來,對盔甲的材質可謂十分了解,此時一見那劍修軟甲,似乎跟自己這件材質相同,唰的一下,收起發簪,道:「餵,上官道友,你這件軟甲是從哪裡得來的?」
上官虹也想起對麵之人正是馬元的妹妹,笑道:「不瞞道友,這正是令兄所贈。」
馬晴一聽,眼珠子亂轉,心說:「那天看那個玉盒,裡麵少了一件,原來是哥哥送了一件給這個上官虹,怪不得那天回來之後,哥哥就對鶴師叔的事情不太上心,難道是移情別戀,喜歡上這個上官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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