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主的記憶裡,全是他被家族欺負的點點滴滴,幾乎沒有一個好的畫麵。
不過原主卻有一個母親,可以說是寒冰中的唯一的一點溫暖,這個母親他可不能不管。
馬元跟著洪錦到了馬晴的院子,一進屋子,見屋裡除了馬晴之外,還有一個年輕修士。
一看馬元進來,年輕修士就露出不屑之色,道:「我還以為你要去找誰,原來是找這個廢物,你找他回來有什麼用?」
馬元無所謂地道:「我是廢物,那請問你是哪位了不起的人物,跑這裡來乾什麼?」
年輕修士怒道:「馬元,這是你對堂哥的說話口氣麼,果然是一樣沒規矩。」
「堂哥?」馬元看向那張臉,思想在記憶裡不停搜索,終於在一個很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這位堂哥的影子。
這人還真是他的堂哥,名字叫馬宏,是家族中相當傑出的成員,但也正因為太過傑出了,跟馬元基本沒什麼交集,所以還真沒怎麼欺負過馬元。
馬晴可知道馬宏和馬元的脾氣一樣臭,這樣下去,兩個人肯定要打起來,急忙道:「宏哥,別說這些了,還是說說你來這裡的原因吧。」
「好。」馬宏也覺得沒意思,開始說起家族中的變故。
其實他來這裡的原因很簡單,馬家所在的安陽城,另外一個修仙家族楊家,居然向馬家發了戰書,要決一死戰,而戰爭的起因,就是馬家的馬元殺了司馬康。
馬元道:「這楊家簡直就是胡來啊,司馬康姓司馬,跟他楊家有什麼關係,說起來司馬也有馬,應該跟我們馬家有親才對。」
馬宏道:「哼,司馬康的媽媽是楊家二叔的表弟的姨媽的三舅媽。」
馬元道:「這麼復雜的關係我都說不上來,我看楊家早就想吞掉馬家了,我殺司馬康不過是個借口而已。」
馬宏道:「這個誰都明白,但要是你不殺司馬康,楊家也找不到借口來打馬家啊,也不知道你用了什麼卑鄙的手段殺了司馬康,居然連累了整個馬家。」
馬元道:「也就是說,你這次是來請求援兵的了,來請人幫忙,還這個態度,真有你的。」
馬晴道:「家族有難,我不能不管,更何況,我父親母親還在那裡呢,我得回家看看。」
馬元道:「一個修仙家族,就算有事也不會是什麼大事,小妹,你還要準備門派大比,這一來一回,恐怕要耽誤不少時日,不如我來跑一趟吧。」
「真的?」馬晴雙眼一亮道。
她可見識過馬元的本事,其實要麵對楊家,馬晴心裡還真沒底。要是馬元肯去,那肯定能比她自己去要強。
馬宏道:「小妹,這家夥是公認的家族廢物,你叫她去,跟不顧家族危難有什麼區別!」
馬元道:「那你自己選吧,要不就誰也不去,要不就我這個廢物出馬。」
「你。」馬宏怒火上沖,真想說你們誰都不用去了,但想到家族麵臨的危機,又不得不把火氣壓了下來。
仔細想一想,帶馬元去,怎麼也比一個都不帶要好啊,俗話說放屁也能添點風呢。
另外就是馬元和馬晴關係最好,要是馬元去了馬家,要是真的就那麼幸運,被楊家給殺了,那還不愁這個馬晴不下山麼?
想到了這些利害關係,馬宏點點頭,道:「好,那馬元就跟我走吧。」
馬元道:「你別弄出那副不情願的樣子,你這張臉看著就讓人心煩,你以為我願意跟你去啊?」
馬宏道:「少說廢話,現在就跟我走。」
馬元道:「你乾嘛這麼急啊,我久病初愈,怎麼也要休息兩天,不如你留在這裡,呆上幾天,先請我在附近轉轉,吃點東西,等我心情好點了,才好去救人。」
馬宏道:「現在楊家都要攻破馬家了,還等?再等,回去就要給馬家人收屍了。」
馬元道:「既然你這麼急,那我現在就跟你去,不過一路上費用可一點不能少,你要是讓我餓瘦了,那我半道兒可要回來。」
「行。」馬宏還真沒想到,這個堂弟還這麼貧。
當即二人就出了山門,山門換了兩個看門的弟子,看見馬元,還友好地打了個招呼。
馬宏放出飛劍,一下就跳了上去,馬元跟著也跳了上去。
馬宏道:「堂弟啊,你連禦劍飛行也不會,去了真沒什麼用。」
馬元道:「拜托你不要靠這麼近說話,你的嘴好臭啊,還有我可是特意去幫忙的,你還這麼嘰嘰歪歪的。」
馬宏無奈地搖了搖頭,嗖的一聲,飛劍向前飛出,轉眼就消失在天邊。
「咦?」飛出了幾百裡地,馬宏突然放慢了速度,馬元從後探出頭去,了然地笑了笑。
原來在他們右邊的一片樹林上麵,正飛著一名修士,這名修士似乎是剛剛學會禦劍術,站在飛劍上麵搖搖晃晃的,眼睛一直看著下麵,雙臂伸開用來保持平衡。
更有趣的是,這竟然還是一位女修。
馬元道:「堂哥,你應該還沒有娶親吧,如果你真看中了這位道友,讓堂弟替你去提個親也無所謂的。」
馬宏道:「你不要胡說,你看她左胸上的標誌,那是半月宗的標誌,半月宗勢力頗大,要是不小心把她撞下來就不好了。」
馬元道:「堂兄,你果然不正經,剛見麵的姑娘,你哪兒都沒看,就盯著人家胸口不放,有些過分了吧。」
「別胡說!」馬宏的臉瞬間紅得像蘋果一樣。
這時馬宏的飛劍從姑娘的旁邊飛過,馬元道:「這位師姐,你這樣站著,當然容易掉下來了,你最好蹲下來,下盤穩健,就沒事了。」
這名女修剛剛學會禦劍飛行,心裡就怕掉下去,聽馬元這麼說,並未起疑,覺得馬元說得似乎有些道理,當即就蹲了下來。
看見姑娘擺出的樣子,馬宏差點就笑出聲來,但心裡覺得不妥,這才硬生生憋住。
那姑娘蹲下來,感覺真的穩當了許多,沖馬元道:「多謝道友。」
半月宗此時正在附近聚會,有不少女修圍在一起,其中一名眼尖的女修道:「那不是嬌嬌師妹麼,怎麼禦劍飛行的姿勢這樣奇怪,好像那個,那個什麼一樣。」
眾人聽她這麼說,也全都抬頭看去,這下全都噗哧一聲笑出聲來。
這些修士中有一位中年道姑,正是這位女修的師父,叫小月道姑,見到徒弟這個醜樣,大怒道:「莫嬌嬌,你這個樣子成何體統!還不快點給我滾下來!」
莫嬌嬌平時就最怕這個師尊,二話沒說,急忙從劍上跳了下來,因為跳得急了,居然還歪了腳,痛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小月道人見徒弟這樣,怒火更大,道:「你乾什麼都是這樣慌慌張張,沒有一點腦子,像什麼修士。」
緊跟著小月道姑就不停地訓斥莫嬌嬌,說得口沫橫飛,莫嬌嬌聽得頭越來越低,心裡也不知道罵了馬元多少遍了。
一直罵到口乾舌躁,小月道人才停住了口,道:「好了,大家回山,嬌嬌,從明天開始,半個月不準你下山!」
莫嬌嬌隻是不住點頭,心裡簡直恨死了馬元。
馬元可不知道就因為自己大嘴巴,平白無故就得罪了一位宗門修士,仍然悠然自得地站在飛劍上,邊飛邊觀賞路邊的風景。
這樣飛了一天一夜,遠遠就看見一座城池,馬宏道:「到了!安陽城。」
這是一座凡人城市,城門口還有士兵把守,馬宏並沒有走城門,而是直接從城上方飛過,那些凡人看來是平時看得多了,看見有人禦劍飛行,也沒露出什麼奇怪的神色。
剛進城池,就見天邊有無數彩色光芒閃爍不停,還伴隨著隆隆的轟鳴聲,看來戰鬥正在進行。
馬宏並沒有停下,繼續向前飛,隻見城中有一片完全空白的區域,這裡方圓大概有一裡的範圍之內沒有房屋,樹木,也沒有行人。隻有一個很大的莊園。
此時這座莊園的上空罩著一個巨大的防禦法陣,法陣內外有不少修士對置,外麵的修士正用法術猛烈攻擊法陣。
馬元心說看來這個莊園就是馬家,這麼長時間居然還沒有把法陣攻破,這個楊家也真夠沒用的。
馬宏剛要禦劍飛過去,兩邊突然竄出兩名禦劍修士,其中一人大叫:「安陽楊家做事,無關人士切勿靠近!」
馬宏轉頭道:「你看,對方已經出來了,該是你大顯身手的時候了。」
馬元道:「這些小髏羅不用理會,咱們繼續往前沖!」
「臭小子,你說誰是小髏羅!」左邊的一名修士大怒。
右邊的修士道:「二哥,這小子好像是馬家的馬宏,可別放他過去!」
馬宏見被對方認出來了,急忙收了飛劍,抓著馬元落到地麵,道:「你對付左邊那個,我對付右邊那個。」
馬元道:「算了,這兩個全都交給你了,我先進去看看。」
說完身上紫氣滾滾,眾人隻覺眼前紫光一閃,已經不見了馬元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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