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元道:「我給你兩萬靈石,你把那東西送我好了。」
那名修士一聽非常高興,把扔在攤位上的釘耙拿起來,交給馬元。
馬晴道:「哥,他剛才不是說這上麵有禁製麼,你看看能不能打開禁製,然後再買。」
馬元一聽,道:「小妹,不瞞你說,就算這隻是普通的兵器,就看在這個兵器樣式上我也要把它買下來。」
馬晴一想,哥哥現在似乎有很厲害的本事,既然他喜歡這個釘耙,那就讓他買好了,反正他們現在也有靈石。
交了靈石,把釘耙收起來,看熱鬧的人見沒熱鬧可看了,也都各自散去。
他們又在坊市裡轉了轉,沒看見什麼中意的寶物,就乾脆走出坊市。
過了一陣,那三個人也走了出來,催沖買了一件上品法器混元金棍,劉媛買了一件防禦法器,而洪錦買了一件爆靈珠,據說可以放出築基期修士的一擊之力。
眾人把剩下的靈石分了分,放起飛劍,返回五元宗。
回到宗門,馬元根本就沒回自己的小屋,而是一頭紮進馬晴的屋子,點開剪貼板。
他準備讓三環訣進行升級,不知道升級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事,這裡隻有馬晴一個人住,所以就算真的有什麼事馬晴也可以替自己隱瞞。
一點三環訣,那個有新版本的提示再次出現,當要求放進五萬靈石時,馬元毫不猶豫地把五萬靈石復製進剪貼板裡。
剪貼板提示進行升級,然後下麵就開始出現進度條,看上去就跟電腦軟件升級一模一樣,並沒有出現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
等到三環訣升級完畢,三環訣變成了三皇訣,然後剪貼板繼續提示,剪貼板的等級提升到2級,可放入剪貼板的文件增加到10件,可吸收的物品也到達3級。
馬元立刻把那把九齒釘耙放進剪貼板,剪貼板提示本文件為加密文件,無法正常使用。
「加密文件?」馬元記得這個剪貼板應該是自帶有解密功能的,從菜單裡找到查看源文件,用鼠標一點。
這個文件的代碼完全顯示出來,他很快就找到了密碼位置,將密碼改成空白,然後點擊確定。
叮的一聲,剪貼板提示密碼正確,然後下麵又出現提示:混天九齒釘耙,這個文件是一個盜版文件,剪貼板已經檢測到正版混天九齒釘耙,您要購買正版麼?
「哈哈哈,這個剪貼板實在是想得太周到了,連這也替主人想到了,太好了。」馬元直接用鼠標點擊是。
下麵又是一行提示:混天九齒釘耙正版文件需要300000000靈塊石,請將靈石復製進剪貼板。
「什麼,三億!你是窮瘋了麼!」看到那一長串0字,數了數,馬元驚得叫出聲來,把旁邊的馬晴嚇了一跳。
隻好無奈地點擊取消,打開九齒釘耙的屬性,發現這東西居然是一件下品靈器。
靈器是比法器還要高上很多的寶物,如果在體內溫養的時間長了,還可以變成法寶,威力更上一層樓。
哈哈哈,兩萬塊靈石就買一件靈器,賺到了,賺到了。
再看看那隻猴子,生命力已經減到了65,其他的物品,並沒有什麼變化。
「哥,我看你現在本事越來越大了,不如多學點東西,煉丹房的白長老跟我不錯,不如我跟她說說,你去跟她學些煉丹術,怎麼樣?」馬晴道。
「噢,聽說煉丹師是修仙界很賺錢的職業,去學習學習倒也不錯。」馬元心裡想如果能湊夠錢,說不定還能弄到真正的混天九齒釘耙呢,到時候就真的威風了。
接下來的幾天,馬元繼續去靈藥園打工,當然每次都要把一些靈藥或者靈藥種子偷出來,其他人也都是該做什麼繼續做什麼,眾人都害怕公孫強的事情被人發現,幸好過了好多天都沒事。
這一天洪錦有事要出去,剛到宗門外麵,就看見守門的弟子正和一名陌生的女弟子說著什麼。
看見洪錦過來,那女弟子轉過身去不理他,洪錦道:「怎麼回事?」
守門的弟子道:「師兄,這位師姐要進入宗門。我見她麵生,不想她進去,但她手上又有咱們宗門的身份玉牌,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洪錦笑了笑,走過去行個禮道:「這位師姐,請將你的身份玉牌借我一觀,如果身份玉牌沒錯,我跟這位師弟商量一下,讓你進去。
那女修本來不肯,但見如果不把玉牌拿出來,恐怕就真進不去宗門,隻能磨磨蹭蹭把玉牌拿了出來。
一看那玉牌,洪錦腦袋嗡的一聲,那玉牌上寫著陳清兩個字,他記得很清楚,那天跟著公孫強的那名跟班就叫陳清。
看見洪錦臉色有異,女修道:「師兄,有什麼問題麼?」
洪錦沒有說話,而是上下打量了一番陳清,見這人從頭到腳無一不是一個女修,雖然是相貌平平,但也絕對跟那個陳清沒有相似之處,想了一會兒道:「師姐,這玉牌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那女修道:「小妹是東南邊村子的一名散修,那天在地裡救了一名修士,這是那人在臨死之前交給我的,說憑這個就能見到他的師門長輩,將他的死訊傳出去。」
聽說陳清死了,洪錦的心也放了下來,道:「這位師姐,陳師兄是宗門中的外門弟子,我帶你去見人字門管事好了。」
女修十分感謝,守門弟子本要攔住,但又想洪錦為人機敏,而且對方不過就是煉氣期五層的修士,能翻出什麼大浪,所以也就同意了。
將人送到人字門,出來的時候,正好碰上馬元和馬晴,就跟著到了馬晴的屋子。
「馬師妹,你們知不知道,剛才我出去,正好碰上一名女修,她這樣這樣,我這樣這樣。」一坐下,洪錦就把發生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
馬元一聽,臉色大變,叫道:「洪師兄,你還在這裡悠閒地講故事呢,咱們恐怕要大禍臨頭了。」
「怎麼回事?」洪錦不解地看著他,馬晴也是如此。
馬元道:「師兄,你仔細想想,那天陳清可沒有受什麼傷啊,怎麼被那個女修見到的時候就要死了呢。」
洪錦笑道:「馬師兄,你想得太多了,他離開我們之後,又遇上別的修士也不稀奇啊。」
馬元道:「此事就算了,更奇怪的是,那個女修居然還按著陳清的意思跑來傳訊,這件事情實在是有問題。」
洪錦和馬晴都是聰明的,聽了馬元的話也覺得這裡有問題,但又說不出有什麼問題,都看向馬元。
馬元道:「陳清身邊可是有不少東西的,陳清一死,那些東西當然全都歸了那女修,那她為什麼還要跑來報訊呢,如果她來報訊,當然有可能得到宗門的獎賞,但更大的可能是被當作殺人奪寶的凶手抓起來,不但已經到手的東西會被奪走,更有可能被宗門處死,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恐怕沒有人會願意做的。」
洪錦道:「那或許那女修天性純良,受了陳清的囑托,所以不得不如此。」
馬元搖搖頭:「未必,她如果是這樣謹守禮法的,那就該把陳清的屍體直接運到宗門,讓宗門處理,而不是把屍首自行處理,來個死無對證。」
聽馬元這麼說,洪錦也害怕起來,道:「師兄,那你說那名女修是陳清的同夥?」
馬元道:「我懷疑那人就是陳清,看來這個宗門咱們不能再呆了,快去叫來催沖和劉媛,咱們馬上離開這裡。」
不過他們還是晚了一步,就在他們想離開宗門的時候,執法堂的弟子們就已經找到了他們,說公孫長老請他們去一趟。
這位公孫長老就是公孫強的爺爺,馬元等人雖然不想去,但如今身在宗門之內,不能不聽執法隊的,所以隻能跟著到了執法堂。
剛進執法堂,公孫長老大喝一聲:「馬元,洪錦等五人敢觸犯門規,殘害同門弟子,執法弟子們趕快將他們五個拿下!」
執法弟子們沖過來就要動手,催沖道:「我們冤枉,唐長老,我們冤枉!」
一聽到唐長老三個字,馬元差點就笑了出來,公孫長老道:「小子,你敢藐視執法堂?來人,將他們廢去修為,打入大牢,改日進行處決。
這位公孫長老最愛自己這個孫子,聽說孫子被眼前的五個人害死,心中登時燒起熊熊怒火,誓要將五個人抽魂煉魄,為公孫強報仇。
主管執法堂的唐長老見這位公孫長老不停發號施令,居然視他這個真正的執法長老為無物,心裡很不高興,道:」凡間打官司,也要有告有辯,咱們修仙界更應如此,不能隻聽一麵之辭,先不要忙著行刑,先讓他們五個說說是不是真的殺了公孫強。」
公孫長老道:「老唐,這件事情已經很清楚了,還有什麼可審的,肯定就是他們見財起意,殺人奪寶,應該直接把他們拉出去抽魂煉魄!」
馬元心說這個公孫長老就是屬瘋狗的,咬上一口就死不鬆口,非要咬死他們才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