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道黑影從診所附近的幾道院牆依次飛過,診所裡燈火通明,一眼便可以看到,江左和陳啟尚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時不時地還會笑出聲來。
「人就在那裡,那個保安呢?」
「不知道,咱們必須把他們調開,給老大直接抓人的機會!」
「要不咱們製造一些聲響?」
「蠢,弄出聲音了,萬一被鄰居或者路人聽見了,咱們不就暴露了!」
「那你說怎麼辦,咱們就這樣傻等,難道就能把人引出來了?」
「那還不簡單?這不是診所嗎,隻要偽裝成病人,他們不會坐視不理的!」
「診所已經打烊了,你見過診所二十四小時營業,隻要來病人都能給你治病的嘛,更何況我們是要把那個保安調出去,裝病有什麼用。」
「事到如今……恐怕也隻有一個辦法了!」領頭人指著其中一個大個子:「你去,打著老大的名號去宣戰,他們肯定會有防備!」
「憑什麼我去?萬一我出事了怎麼辦!」
「不會讓你出事的!隻要你能把人騙出來,我們一擁而上,我們人多勢眾,他絕不是我們的對手。」
「漏洞百出的計劃!你想沒想過,憑什麼宣戰他們就一定會出來呢,難道他們不知道老大是個犯罪分子?正常人都會選擇躲起來的好嗎!」
幾個人圍在一起淒淒慘慘地議論著,一隻手放在領頭人的肩上,惹得他一陣惱怒。
「別亂動,好好地開會!」領頭人低吼。
「開什麼會,不就是要找我嗎?」
眾人齊刷刷地扭頭看,晁佑一臉陰險的笑著,手裡緊握著那根經常使用的鐵管。
「什麼人!」
「議論我這麼久了,現在就裝不認識了?」
「你就是診所的那個保安!」
「答對了!」晁佑掄圓了鐵管,狠狠地一棍下去,直接將領頭人掀翻,連滾帶爬地摔下高牆。
其他幾個人站在高牆上直接與晁佑扭打起來,一人手裡握著一把匕首,直接擺開圍堵他的架勢。
晁佑握緊鐵管,眉頭緊鎖,向前慢慢走了幾步,嘴角微微上揚……
摔下高牆的領頭人,忍著疼痛從口袋裡掏出對講機,低聲喊道:「老大,人已經調出來了!」
「做得好!」鮑信得到通知,猛咳一聲,把一大口瘀血咳在了牆上,病入膏肓的鮑信,正顫抖地扶著牆壁,一步一堅定地走向診所的方向。
晁佑手握一根鐵管,便可與四個手持匕首的凶徒搏鬥,領頭人拍拍身上的灰,踏著牆壁上的裂縫,翻身落在高牆上晁佑的眼前,拔出刀來。
領頭人冷笑:「小子,我不管你有多能打,但是你想用一根鐵管就跟我們五個帶刀的打,還是癡人說夢。」
晁佑啐了一口:「我看你是剛才那一下摔得太輕了,想要再摔一次嗎!」
五個人不由分說,拔出刀來一窩蜂地撲向晁佑,晁佑拎著鐵管,絲毫不懼,一頓亂揮,反而把五個人打退。
領頭人當先出手,舉起刀來刺向晁佑的胸口要害,晁佑一個側身躲過,按住他的胳膊,用膝蓋狠狠地一踢,清脆的哢嚓一聲,領頭人的胳膊應聲斷裂,疼得嗷嗷亂叫。
其他四人見狀立刻膽怵了,紛紛向後躲避,晁佑咬緊牙關,露出猙獰的表情,手裡的鐵管握的更緊,胳膊上的肌肉繃緊。
似乎不要命一般,晁佑直挺挺地撲向對麵四人,完全不懼對方的武器,這讓四人徹底傻眼了,趕緊逃竄。
晁佑跑得也比他們快,瞄準了跑得最慢的一人的腿,重重的一鐵管掄下去,當即將其掀翻,抱著傷腿倒地不起。
寧夏站在院子裡,目睹了晁佑追打他們的畫麵,馬上舉起對講呼喚埋伏在此的便衣警察,帶隊警察是小唐,正是當時寧夏與奎木狼交手受傷,送寧夏來診所的那個警員。
「小唐,可以出手了!」
「收到!」
小唐不知從何處突然竄出,背後還跟著三個人,四人一起行動,幾個匪徒就在診所附近的高牆上奔跑,一眼便可看到。
「在那裡,馬上追上他們!」小唐一聲令下,眾人目標明確,一擁而上。
晁佑從背後看見了便衣警察們出現,按照當初的約定,第一時間撤了下來,挑小路回到了診所,一切相安無事,除了那五個沒什麼用的匪徒,沒有出現其他人。
寧夏一直在前院嚴防死守,在平時這個時間,診所這條路上是不會有很多人路過的,所以每一個路人都得到了寧夏的格外關注,所幸一直沒什麼異常。
江左和陳啟尚坐在屋子裡,表麵上在悠閒得看著電視,實際上無時無刻不在緊張,晁佑和寧夏都在外麵麵臨危險,可是按照之前的計劃,他們兩個必須待在屋子裡一動不動。
「我有點擔心他們……」江左焦慮地看著陳啟尚。
陳啟尚按住江左的胳膊:「江左,別忘了計劃,如果你輕舉妄動,箕水豹可能就不會出現了,這樣幫助寧夏抓住他的機會也就錯失了。」
「我並不這麼覺得,起碼現在不覺得……」江左眯著眼睛,眼前的豹子圖案栩栩如生,格外的清晰。
看著眼前的畫麵,江左一躍而起「比之前更加清楚了!箕水豹就在附近!」
「啊?」陳啟尚大吃一驚,第一時間躲到了江左身後,對著安靜的房間四處張望著:「在哪呢?在哪呢?」
江左無可奈何地轉過身來:「我怎麼會知道,我隻能大概地預測,又不是……」
話未說完,一根冰冷的手槍槍管頂到了江左的頭上,再看陳啟尚,不過眨眼之間便被踩在地上動彈不得。
鮑信冷笑一聲:「江左?我找的你好苦啊!咳咳……」
江左咽了口口水:「你就是箕水豹,我猜的不錯吧……」
「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猜到的,也許是卷軸給了你幫助,不過算你聰明!」
「你知道卷軸的事情……」
「那本是屬於我們星組織的東西,你隻不過是個乘了便利的小賊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