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您的醫術真是太厲害了,果真藥到病除啊!」
病人賣力地吹噓著江左,江左趕緊笑著擺手推脫:「這也是歸功於平時你經常鍛煉,所以身體恢復比較快,以後要保持這樣的狀態。」
「是是是!我一定謹準醫囑!」病人懷揣著藥走出了診所,這已經是幾天來,江左接待的第60多個病人了。
自打江左來了診所之後,營業額像竄天猴一般往上飆,這可讓陳啟尚樂得不行,這個往日裡鳥不拉屎的破診所,就因為江左的到來變得人氣興旺,難不成江左真的是個招財貓?
江左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他現在本就掌握著超越常人的運氣,可以無限地吸引病人來診所,再加上他百分之百治愈的能力,足以讓病人放心,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打出廣告吸引更多病人。
擁有星宿繪卷的江左,一個人足以抵一個專業團隊,這讓陳啟尚清閒下來坐在一邊自顧自地數起了錢,一個星期的營業額恨不得超過去年一年的營業額,陳啟尚現在根本不在乎那天江左告訴自己他有超能力的事情是真是假,他隻知道有了江左就如同有了一棵搖錢樹,發家致富指日可待了。
「老陳!老陳!」
江左呼喊著陳啟尚,可是始終不見回應。
往前台一看,陳啟尚樂得合不攏嘴,握著手裡的一摞鈔票,眼睛裡恨不得放出紅光。
「財迷,才看到這麼一點蠅頭小利,就找不著北了?」江左吐槽著,腦子裡的卷軸卻突然跳出來打他的臉。
「這麼快你就忘了,前兩天去買彩票中獎時,你的樣子了?」
江左回憶起來當時的樣子,跟現在的陳啟尚根本沒有差別,說白了,江左和陳啟尚都是從窮日子過出來的,誰會不愛錢呢。
想到這裡,江左尷尬地笑了笑,一屁股坐在了陳啟尚旁邊:「老陳,營業額翻了這麼多倍,是時候把門麵翻新一下了吧。」
陳啟尚的兩個眼珠子在眼眶中來回轉動,小心翼翼地說了一句:「可是翻新要花很多錢啊,我沒覺得現在有什麼不好。」
江左想了想那搖搖欲墜的招牌,無奈地抿著嘴:「不破不立啊,如果診所當初就有一個很好的門臉,肯定不至於混得現在這麼慘。」
陳啟尚把錢塞回到抽屜裡:「有你在這坐鎮,門臉什麼的還重要嗎?你看看這兩天,就因為你的妙手回春,廣告已經打出去了,來我們診所看病的病人一樣是數不勝數啊!」
江左把陳啟尚的手打落:「你是老板,我隻是單純地給你提個建議,決定還是由你自己來做,如果你不信,那也無所謂。」
又有病人走進來,江左來不及多說什麼,馬上又跑過去看診,陳啟尚糾結地看著江左的背影,敲了敲自己身邊裝錢的抽屜。
「唉,難辦啊……」
江左剛走到了門口,是一個警察攙扶著另一個渾身是血的警察走了進來,這一幕讓他有些驚慌。
而這個受傷的警察便是剛剛與奎木狼交手而受傷的寧夏。
「哎,警官這是怎麼回事啊!」
那個警察把受傷的寧夏放在病床上:「大夫,我們隊長失血太快了,可是附近沒有醫院,她現在需要緊急處理一下,趕緊給他止血。」
江左定睛看著寧夏,寧夏也虛弱地睜開眼看他,這幾天裡江左見過了太多人,憑他的記憶力早就想不起寧夏了。可是寧夏這幾天隻專注於案子,沒見過什麼外人,一眼便認出了江左。
「是你!」寧夏猛地睜開眼睛。
江左隻覺得莫名其妙:「警官?你認識我?」
「你不就是那個因為車禍被送到醫院的肇事車主?這麼快你就出院了?」寧夏毫無錯誤地一下指出了江左的身份,江左也終於回想起了。
「你是那天來做調查的警察。」江左看著寧夏身上的警服:「你不是交警?你是……刑警!」
虛弱的寧夏還想爬起來,被江左輕輕按住:「別亂動,你渾身是傷,得趕緊止血!」
說完江左立馬跑到醫藥箱旁邊,一邊尋找紗布,一邊心裡暗自思忖:「完了,這可是個警察,肯定沒那麼好騙了,這麼重的傷要是被我一下子就治好了,那我還不被當做怪物帶走做實驗啊……」
卷軸提醒著:「可是你自己原本的本事,根本就無法為她治療啊。」
江左皺著眉頭:「是,我壓根就不是醫生,如果不依靠你這卷軸的力量,我連包紮都不會!」
「救人優先,大愛無邊啊,更何況她可是為了保衛人民而受傷的警察,更加不能坐視不理啊。」
江左咬了咬牙:「你說得對,無論如何我都不能看著她這樣遭罪,我得把她治好,不過知情人最好還是少一點……」
想到這裡,江左拿著一大捆紗布走到寧夏和那個警員身邊:「你受傷太重了,我需要把你帶到手術室裡單獨治療,其他任何人都不能進來,可以嗎?」
江左看了看那個警員,警員還是有防備:「隻是止血而已,需要這麼小題大做嗎?」
江左搖搖頭:「我知道你們是做事小心警惕,可是我們診所證照齊全,不是江湖騙子,不會把人治壞的,更加不可能把人民警察治壞的。」
寧夏點頭道:「聽醫生的,反正隻是止血而已,不會有什麼大事,小唐,你馬上跟大家繼續去追查奎木狼,不要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了。」
警員小唐猶豫了片刻,還是服從隊長命令,寧夏疼得冷汗直流,眉頭緊蹙,可是依舊咬牙堅持著清醒。
「奎木狼?」卷軸在江左腦子裡發出疑問,江左詢問:「奎木狼怎麼了?」
「你知道我是叫星宿繪卷吧,你也該知道奎木狼是一個星宿吧。」
這話突然把江左弄得一愣:「怎麼?你跟這個什麼奎木狼,難道還有什麼不解之緣?」
「先救人!」
江左把寧夏推進了一個空曠的房間,點亮了日光燈,這就是江左所說的「手術室」了。
寧夏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忍俊不禁:「大夫,這就是你所說的手術室,我還以為你的診所真的這麼誇張呢。」
江左清洗著醫用鉗:「你別小看我們診所,我們打的口號可是藥到病除。」
一男一女獨處一室,兩個人都比較尷尬,房間冷而且江左還有點緊張,使得他的手不停在抖,為了不被寧夏發現自己不專業,江左隻能主動尋找話題,讓自己放鬆一點。
「這是執行什麼任務,居然受傷這麼嚴重。」
「抱歉大夫,這屬於機密,不能跟人民群眾透露。」
「我明白,可是也不能這麼不要命啊,看你這渾身是傷,都是被砍的吧。」
「大夫,咱們聊點別的吧。」
江左意識到寧夏可能不太願意跟他聊有關案情的問題,便思索著其他可以詢問的話題,正在糾結之時,寧夏反倒是先開了口。
「你出了那麼嚴重的車禍,怎麼才住院了三天,恢復好了嗎?」
江左嘿嘿一笑:「我也是醫生,我的身體我清楚,本來就是些皮外傷,休息休息就沒事了。」





